见过!
猛然,他脑海间闪出一个画面,那是两年前的焉王府,殿下从李将军手中救下的女子,持匕首将焉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掠出了王府。当时见此场面者,有王府上上下下家丁奴才,还有好些焉王的部下,无不目瞪口呆,好似演戏一般。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
那之后,焉王派了许多探子前去宪国寻找这位'女刺客',都无一丝消息,这回焉王竟亲自将她带回来。
顿时,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好似明白了什么更深刻的道理!
陶铁莫名其妙地举动和表情,使月儿很不解,然而,焉王怎能不知?他挥手便向陶铁的后脑勺打去,骂道:“看什么看,她以后是本王的粗使丫头!”
月儿眼睛一瞪,心里暗骂道:粗使丫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焉王像是听到了她心中所骂,立刻回过头来,衅道:“怎么,不是吗?”
月儿抿了抿嘴,她还望能混入军营救舒宁王,所以只好忍气吞声地低下头,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殿下什么就是什么,奴婢不敢反驳?”
陶铁见两人这气氛,实在想笑,又不能笑。于是,他强忍着面部表情,站到一旁静观其变。
焉王心里那个爽啊,特别是听到'奴婢'两字时,快意十分,只见他满意地点点头,面向陶铁嘱咐道:“以后,本王跟前什么乱的脏的臭的活儿都让她干吧!”
“是!”
陶铁应完,伸手示意让焉王先校司徒昊焉朝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他五弟在军中,于是他转身,将目光落到月儿脸上,眉头跟着一皱,似在苦恼着什么。
片刻,他脑中灵光一闪,走到营门边用铁锅制成地火把前,抹上一手锅灰,又走至月儿跟前,伸手在她脸上抹了几下。
瞬时,那张诱蓉漂亮脸蛋就变成了一花脸,再加上那一身狼狈的衣衫,她就整个儿一难民。
“恩……不错不错,这样才像本王的粗使丫头嘛!”
这辈子,还没人如此整过她呢,月儿恨得牙痒痒,只见她乌黑地脸上,被眼白包裹地眼珠,一动不动地瞪着司徒昊焉。
司徒昊焉被这充满'感激'的目光看得十分爽意,这是对他艺术作品的肯定啊!
陶铁站在一旁,轻笑出声,他就如司徒昊焉肚里的蛔虫,焉王每一个举动,他都异常清楚,此举一是想折腾下此女,二是不想五王爷看到此女超凡的相貌。
因为,传闻只五王爷长相俊美,却没他十分好色,至少在陶铁心中,他是这么认为的。凡是五王爷看中的女子,即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手,焉王是担心此女被五王爷看中,找他讨要吧?
以前,五王爷向他要任何女子焉王都不介意。所以,从这点上足以证明,此女在焉王心中,非同一般啊!
再次确认了自己心所想,陶铁感慨地点点头,如今他揣摩王意,已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
“愣着干嘛?还不带路!”
焉王大声喝道,实在看不下去,陶铁那一脸自以为很了解他的表情。
雪军焉王的主帐内,司徒昊宇一身净白长袍,头冠玉面,眉分八彩,一副纨绔子弟地派头,半躺在主帐内焉王的虎皮长椅上,那张椅子除了他司徒昊宇外,这军营里恐怕没第二人敢坐了!
虎皮椅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娇滴滴的女子。刚近夏的,她们已穿得格外凉爽。都是薄纱做的外衫,里面只穿着一条裹裙,那裹裙颜色艳丽耀人,尽显其诱人身姿。
另一位紫色薄纱的女子,长相娇柔,长发披肩。手中端了一盘水果,殷勤地督司徒昊宇跟前,见他懒洋洋地拿了一个葡萄放入口中,也不忘对他献上一媚笑。
宇王见她那笑容,急忙坐立了身子,嘴里一边嚼着那葡萄,边教导道:“记住,你们是本王献给我二哥的东西,下次不准再对本王那样笑了啊,你们这样的笑,只能对焉王,听到没?”
三位女子相互望了望,一脸难为情。
宇王面上变得异常严肃,站起来指向三人,大声问道:“哑巴啦?”
“是,妾身明白!”
于是,三人同时娇声回应,宇王才满意地又躺下去。
“真热,雅茹,快给本王扇扇!”
“是!”紫纱女子急忙取来圆扇,跪在椅前的地毯上,为他轻扇着。
没过一会儿,帐外响起细长的通报声。
“焉王殿下回营!”
帐内三个女子听到传报,立刻跪下身行礼,只有那司徒昊宇慢悠悠地从虎皮椅上,嘴里碎碎念:“二哥,你要是再不回来,昊宇都睡着了!”
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司徒昊宇用力撮了撮眼睛,正好迎上一脸冷峻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