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随后,她便看见苍穹面色阴沉地朝她的方向走来。
“这次,你又要如何做?”
听苍穹那语气,月儿就知道,苍穹已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月儿苦淡一笑,苍穹既已明了自己的心思,就不再多绕圈子,直道:“苍穹大哥,月儿欠他的,就得还他!”
苍穹听了,虽然心中有怨,也不再多言。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沉得住气,话却不多,这也是月儿信任他的原因之一!
夜幕,很快便将春回关地空笼罩了。关墙上,仍旧只有鼓声……
除了这些,月儿仿佛听不到其他声音了,连丫鬟带着乌站在她面前,都没看见。
“公主,乌吵着要见公主,奴婢便把他带来了!”
这下,月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但却没什么好脸色地出声骂道:“前面在打仗,怎么把孩子带到营里来了?”
月儿来北疆,是不曾带一名丫鬟的,所以带乌来的丫鬟月儿也不认识,她只记得在雪营的两个月里,她把这孩子交给了自己的手下。
丫鬟不是月儿的人,但却听过明月公主宽厚仁义地传闻,却不想,这一来就撞在钉子上,一脸不知所措地样子。
“是本王让她把孩子带来的!”
闻声,从无数车马地另一头,月儿看见一白衣男子步履轻盈地朝这边走来。此时星夜当空,加之周围营火袅绕,月儿才得以看清他的脸,杜染知。
月儿回来时就问过苍穹他的近况,只知他暂时安身在顺昌,很少来军营郑想必是听闻她回来的消息,才特地带着乌来的!
“杜大哥!”
杜染知之妹既是月儿的皇嫂,故而月儿总亲昵地唤他为大哥。
“怎么,月儿见到杜大哥来,好似不太开心?”
杜染知见月儿一脸愁容,便故意调侃地问她。月儿听完,苦笑一声,摇头解释道:“哪里的话,杜大哥能来,月儿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此时关前战事在即,有些担心罢了!”
杜染知听着,觉得这符合常理地点点头,却又疑虑地皱起眉头,望向关墙那头,语重心长地:“月儿啊,当日见你一步步走向那个恶魔时,我曾懊悔过,为何要活到那日。现在见你平安归来,心才稍稍放下……”
“月儿……”
这里,他拉长了尾音,月儿耐心地听着。
“随杜大哥去关墙上看看吧!”
不虽能直接明了杜染知有何用意,月儿却明白,苍穹能看明白的事,杜染知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跟着他一起上了关墙,乌则由丫鬟带去了另一处。
这样,两位穿着白衣地人,如万军中悠然而走的仙子,并排着穿梭上了关墙。
望着关墙下,如山似海地雪军,在夜空下,汇集成一排排兵墙。阵中无数面孔,模糊不清,却又那样深刻地印在他们脑海汁…
夜风,同时拂过两蓉脸颊,杜染知轻叹一口气:“当日在雪军营中,本以为会命短当场,却不想还能苟且至今日,俯视着这群豺狼,真恨不能一一杀之!”
话语微微停顿,杜染知那双凤目忽改痛恶之色,温柔地望向月儿:“还记得在悸阳第一次见到月儿时,便知你并非池中之物。染知相信,有朝一日,月儿必能展翅飞翔,一个春回关,不过只是个开始……”
始终听不出杜染知要表达的重点,月儿干脆直言问道:“杜大哥,想告诉月儿什么?”
杜染知苦中一笑,轻叹道:“月儿,那司徒昊焉对你,不只是焉王对呈予公主之义,月儿比杜大哥清楚吧?”
月儿眸光一闪,心想,杜染知也是来劝她吗?
心中,顿时又一次泛起苦涩,她搀袖与杜染知站在关墙上,无数篝火照亮她的脸。
那曾多么坚定,而不受任何干扰的面容,此时却变了!
她看着杜染知,一口一字地:
“那……只对……呈予,而并非……明月!”
杜染知听完,长叹一声,他问月儿:“那么呈予对焉王呢?”
沉默,月儿只能沉默。微低下头,脑海间又浮起司徒昊焉那张俊俏地脸,他笑意时,玉一般洁亮地牙齿,还有那似深似浅的眸子!
半响,她将目光跳远,用平静几乎释然地语气:
“杜大哥想多了,焉王只把月儿误认为是呈予罢了,月儿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从未有过更多的跨越……”
“月儿,你本就是呈予,是一个活生生的呈予!”
月儿的声音被杜染知打断,她错愕地望着他,从杜染知眸中,竟找到几分惆怅!
这样,月儿才知道,杜染知并非是来告诫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而是,想让月儿清楚,她没有必要因为明月的身份,就逃避自己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