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本王会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全数告知父皇,本王要让他知晓,他宠爱的明月,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木崇一脸鄙夷地表情,黑着脸,拂袖疾步离去。
如果他那一巴掌痛在月儿脸上,那么他后面补上的话,则彻彻底底打在了月儿心里!
月儿平静地站在原地,如果不是脸上那被火光照亮的五根手指印,仿佛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再次将目光落到关下,司徒昊宇已在盾牌兵的掩护下远离了。
心,就此落下……
但取而代之地是,一阵阵被利器刺痛的感觉。原来,自己在这些至亲眼里,自己一直都是扮演着妖孽的角色……
五后,雪军依旧停留在关前,关中荆军没有迎战的动静,关前的雪军更没有要攻关的趋向。
这两边,不过一千米的距离,诡异的平静隐藏了一切!
每上关墙视察地人,除了木谦以外,镇北王木?因为身体关系,偶尔上去看看。而木崇,却因了那夜之事,再没上去过!
月儿也是如此,她整日呆在自己的营帐中,准备大量的草药。杜染知来过两次,并邀她去顺昌他的府上,是新结交了一位琴友,琴技非凡脱俗,如何如何……
但月儿在这时候,哪还有心情谈琴论舞啊,她一心只想雪国退兵。
这,杜染知又来了,不过此番来,却不是邀月儿去他府上听琴,他带来一个消息,宪皇亲帅二十万大军,停留在千堰以南,看形势打算过江,往春回关而来。
显然,由于千堰与望江两座城池中间,隔着一条汹涌地沧江,如果宪国想要以最的代价攻打荆国,最好的方法则是与雪国联手。在三国交界之地,雄兵而起,那时候,春回关不过就是一座土堡!缋安怎能安?荆国又何存?
月儿望着关口地方向,苦笑得越发无力,心中叹道:慕容莫晟啊,月儿从没有想到,有一会与你兵刃相见!
自古都,帝王必有一统下之雄心,那么莫晟也有吧?
他不仅是那个与自己对酒当歌,观舞乐地温柔男子,他的美好,更不是一支舞、一曲调子便能代替的。她不恨,莫晟要的是荆国,却只恨自己是明月……
现在相比较而言,她觉得当初闻歌是对的,她做呈予时除了儿时地阴影以外,什么都没有,而她做明月时,却依旧不快乐。
现在她想做的,只是那个傻傻地丫头……
“月儿,你无碍吧?”杜染知站在她身侧,一脸担心地视着她。
月儿用力支起身子,轻摇了几下头,示意无碍。
但下一刻,她便看见林风急步朝这边行来,那种步态,不用想,月儿都能猜出,是出什么事了。
也许,是她意料中的事,又也许,是她从不曾想过地事!
不过随着林风越行越近,她的脸越发苍白起来,仿佛是害怕他要禀报地是后者,这个时候,她再不能接受一次不曾试想!
林风走到她跟前停下,行了军礼之后,犹豫地轻扫了一眼舒宁王,并未直接禀报所为何来。月儿微点了下头,淡声:“吧!无碍!”
林风才开口禀道:“是,公主!末将按照公主之吩咐,四下留意时,果真在关内一隐秘处发现一条暗道,看新挖的土质痕迹,应该挖通不久,大概在雪军停留关前之后!”
月儿松懈着吐出一口气,这正是她意料之中的,所以担心便免去了。
“有没抓到人?”
“没有,不过那条暗道末将会立刻命人封掉!”
月儿轻摇头道:“不必,这条暗道还有用,你先密切注意暗道动静,接下来的事,容本公主细细想来!”
“是!”应完,林风退了下去。
这时,杜染知带着一脸疑惑地问:“难道,司徒昊焉想用暗道进关制造混乱,趁机攻打关门?”
月儿沉思了片刻,摇头回道:“不是,他们是想趁夜进来救一个人!”
杜染知的眸光,明显一动,不可否认地,他已清楚月儿口中所指的人是谁。他于是开口问道:“那月儿,打算如何做?”
月儿一面向不远处的士兵招手,一面开口回道:“我要出关去!”
杜染知脚步一顿,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她出关去有什么用?但是,月儿仿佛看明了这一点,接着回过头来对他:“不是杜大哥要这样做吗?”
这下,杜染知才恍然明了,月儿是要出去亲口告诉司徒昊焉,呈予已经死了……
不一会儿,月儿从帐里换了战甲出来,另外,带上了那面骷髅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