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国早就窥视荆国许久了!”
陶铁冷笑一声:“可不是,呈予公主曾过她与宪帝不合,既然如此,末将才不信他会为呈予公主动兵,只想借此借口功打荆国而已,至于呈予公主的生死,宪帝才不在乎呢!”
司徒昊焉面色微动,眸光迷离地望着对岸,问道:“你这样认为?”
“当然,宪帝刚登基不久,肯定想乘此机会建功立业,而且看他这么急切的样子,估计巴不得呈予公主早就死在春回关里了!”
陶铁话心直口快,全然没注意到司徒昊焉脸上的变化。这音刚落,他听见司徒昊焉问道:“那日荆国的妖女呈予已经死了,陶铁,你相信吗?”
“末将虽愚昧,却知道,荆国明月妖**险狡诈,善谋略,断不会如此草率对呈予公主不利,那明月妖女之所以那样,不过是想威胁殿下退兵而已!”
司徒昊焉点头,目光中生出几分冷绝之色,沉声道:“倘若呈予真有何不测,本王定让那明月一生追悔!”
在司徒昊焉这句话时,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的自己,会深痛觉醒般认为它滑不可稽,就像为自己穿了一身很奇怪的衣服,还要在取笑自己饶面前假装好看。
江风迎面而来,夹带着江水的味道,他轻闭上双眸,在脑海中想象着呈予如花般地面容,可是却如何,也记不起那张面孔……
一种奇怪的感觉灌满全身,总觉得发生的这一切中,他遗漏了些什么,这其中,他还有许多疑问,他想,要解开这些谜底,恐怕只有等他再见呈予之时!
黎明将近,焉王足足在这岸等候了一夜,宪皇乘坐地军船才渡了江。这时,江口上弥漫起一层层白雾,江景弥蒙更如仙境,江风却一刻也未停息过。
早就听闻宪皇慕容莫晟英武非凡,是难得的帝王将才,他从饱读兵书,十六岁便带军远征,收复了不少番邦国,立下赫赫战功。他还是宪国先皇最器重的儿子,可以这三国中,能让司徒昊焉看进眼里的人,除了荆国镇北王之外,就只有这位宪皇了!
江雾中,挂着宪皇亲征军旗地船只渐渐驶近,最后终于靠岸。伴随着船身因靠岸时发出地‘轰轰’声,首先下船的是宪帝的贴身护卫队,随后,一名身着黑色龙袍地男子在众将领拥护下,箭步而至。
本以为,宪皇应是一位高大魁梧地男子,却不想面容清秀无比,而且略显清瘦,不过那双眸子却非凡深邃、英气逼人。如果焉王给人不可一世地感觉,那么这位宪皇,则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是的!”陶铁回道,随即又立刻补充道:“但是在宪皇登基前,那位贳王很蹊跷地死了,有人传是为争帝位,被现在的宪皇给”到这里,陶铁没有直接用语言表达,而是用手作成刀状,在自己脖子处轻轻一抹。
司徒昊焉凤目一闪,问道:“毙了?”
“是,传闻那位贳王爷与现在的宪皇长相十分相似,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宪皇善音律,而那位王爷却对音律一窍不通!这也是宪国先帝为何宠溺宪皇(莫晟)的最大原因!”
听到这里,焉王脑中顿然闪出一个奇怪的假设,如果那位贳王爷并未死,那么他现在该在何处呢?
“派人去查,务必查清楚宪皇登基前,到底发生了何事,而这一切是否跟呈予有关!”
“是!”
在宪军大营中,本是请焉王过来商讨战事,却变为一场奢华地军中宴席。是军中,却也不像,宪皇此次出行,竟带了鼓乐师、舞姬、歌姬上千名,如此强大的阵容,真让司徒昊焉咋舌。虽然他军中也有乐师,却不曾有一名女子!
“焉王殿下,寡人可设宴等候多时了!”焉王刚踏进设宴的大帐,莫晟和木池便迎了出来,一脸客气地笑着,看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
“宪皇多礼了!”
莫晟展手邀请道:
“焉王这边请!”
于是,各自座于席中,莫晟位于正上方,大声对军中司仪吩咐道:“还不快快请上美人儿,伺候焉王殿下喝酒听歌?”
接着,便走近两名姿色不凡地女子,比以往五王爷送来的还要上品。但与呈予比起来,却都是些庸脂俗粉。
司徒昊焉冷冷地坐着,心中继续思考着这一连串使他疑惑的问题,身旁坐的两位美人儿,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令其动容。宪皇莫晟本来全情投入这歌舞中,但见焉王冰冷地脸上豪无快意,立刻止了乐声。音乐一停,大帐中央正在舞蹈的舞姬纷纷退了下去。
只听慕容莫晟问道:“看样子,焉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