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呈予只是她封号,那呈予公主她的名字叫什么?”焉王问道,刚才陶铁禀的正是此事,探子查到呈予只是一个封号,只是封号就表示,这位公主还有其他名字。显然在与呈予相处的这几月中,焉王一直以为呈予就是她的名字。
宪帝又是一笑,这里包括木池,都是不知道月儿双重身份的,所以他故意卖着关子反问道:“焉王真想知道?”
焉王有些恼意,实在对这位宪帝的古龙玄虚十分反感,不过,他还是克制下来,回道:“当然!”
宪帝依旧保持着那抹笑意,转头望向关门口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马车,细声道:“慕---容---嬗---舞!
音落,只见木池全身一怔,木讷地望向宪帝,不相信地问道:“皇上刚才什么?”
这样的反应尽在宪帝意料之中,他面色不变,又重复了一句:“朕,呈予公主的闺名叫慕容月儿!”
这下,木池倒吸进一口冷气,他已第一时间意识到,明月的名字亦叫月儿。
愣了片刻,焉王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但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与此同时,前面的马车已越渐越近了。
可是里面坐着的女子,为何那般眼熟?司徒昊焉明显一愣,错愕地望着那张脸,虽然盛妆遮脸,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神色、那气质、那冷冰冰地眼神,不是呈予又是何人?
可是宪帝明明,关里送来求和的人是荆国的明月公主啊,为何这时送来的人却是呈予啊?很快,宪帝就给他送上一个答案,一个世人都不相信的答案!
“哦,朕忘了了,这位明月公主的闺名,也叫月儿,只不过姓氏不同,她叫纳兰月儿!”
转眸间,宪帝又问木池:“池王,朕得对吗?”
木池微愣了片刻,立刻反应过来,点头回道:“皇上得极是,明月确实名为月儿!”
恍然间,焉王脑海里闪过无数张面孔,都是属于同一个饶,有第一次在雪林里遇见她时的样子,那时她她教慕容明月,就因为一个慕容姓氏,他把她当成了宪国人,有她被人追杀时无助的脸,那时他以为她已褪去了菱角,却没想到不是这样的……
焉王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脸,那张他无数个夜里梦见的脸,一切都明了了,为什么当初杜染知会听她劝,为什么战场上旋风无故发狂,都因为她是明月,她是那个传闻中的荆国妖女,她一身剧毒,甚至血液都是黑色的!
焉王喉间,无声的冷笑了一声,他该高兴不是吗?自己苦苦追寻呈予的秘密,现在终于浮出水面。谁能想到,当年宪国雪藏多年的呈予公主,就是此刻荆国万千宠爱的明月公主?
他相信任谁都不会将此二人联系到一起,可惜她们实实在在的是同一个人,此刻就在他眼前,马车停了下来,月儿端庄不失大方地从上面下来,她的马车那么单薄,除了一名半百的车夫,随行的连一名丫鬟都没樱
是啊,谁都知道她已什么身份到这来求和的,多一人随她来,就多一人回不去而已。
月儿面无表情,刻意躲开焉王的目光,拖着裙摆走到宪帝跟前,低头行了一礼,出口道:“荆国国君之十一皇女、明月见过宪皇,宪皇万福金安,龙体安康!”
宪帝并没有应声,而是走过去,用打量的目光围着月儿转了一圈,戏味地:“哇,这就是明月公主啊?真让朕失望,朕还以为何等香国色,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完,他又望向木池,问道:“池王,你是吗?”
池王微微一愣,很快就用附和地语气道:“皇上得有理,有理!”
月儿不出声,焉王更是不话,连那五王爷都惊讶得不知要什么!
“哎,既然这等样貌,寡人就是想善待你也不可能了!”宪帝叹息地,随即他招手唤来随侍地太监,吩咐道:“张公公,以后她只是寡人帐下一名低贱的舞姬,朕要下人都知道,那个美名远扬的明月公主在朕手中,也不过如此!”
完,他走到月儿身前,伸出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要怪就怪你不该以呈予的身份在宪国出现过,怪就怪你是苏沉鱼的女儿,怪就怪你带走了他!”
月儿暗自咬紧双齿,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恶气,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他。
随即,宪帝又转过笑眼,对焉王:“焉王殿下,没有什么要吗?”
焉王冷冷地转过落在月儿脸上的目光,对上宪帝那双深不可测地眸子,切齿道:“你早就知道?”
他没用敬语,那慑蓉眸光,已忘了此人既是宪国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