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他傻不傻啊?不过呀,他一死真的让月儿动摇了,她真相信了楚闻歌的话,她真以为莫晟为了皇位连朕都诛杀了,并且登了基。要不然,一年前,她怎会轻易离开宪国回到荆国做她的明月公主?”
“哈哈哈!朕不能容忍莫晟跟她在一起,这一生,朕最恨的人就是她,朕不要她死,要让她慢慢享受这煎熬和屈辱……”
听到莫贳夸张地笑声,纯属是个疯子。为了他的仇恨,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赔上莫晟的幸福。但他偏执的一度认为,月儿就是个妖孽,而他自己那样做,是在保护莫晟!
这一刻,焉王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几乎所有时间都活在仇恨里,连带他用莫晟之名坐上皇位、血染沙场,都是为了泄恨报仇……
慢慢收回手里的剑,焉王再次望向悬崖方向,他实不相信月儿就这么死了,她一定没死!
是啊,以往那么多次,她无论是呈予还是明月,都能逢凶化吉,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焉王拖着本已沉重的身体慢慢移到悬崖边上,将视线投向那又深又黑的谷底,切齿道:“你不能死,你以后的人生,都是本王的!”
这个悬崖下,是一条连接着沧江的一条支流,横贯在这片森林之郑这个季节,水流很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如果万幸没死被急流冲走,也别想活得太久!
接下来的两个月内,焉王和宪帝分别派了无数人去寻他们,不过终是没有任何音讯,仿佛他们就此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尸体都没找到。
在这两月里,焉王总一个人站在那夜他们跳下的悬崖上,静静地凝视着周围的一牵高而挺拔的树影,连绵不断的山型。这片山河,曾是他无比向往的地方,也一度认为自己人生便是为争夺它们而存在!
但这一刻起,他发现事实不是这样的。每当他想起这世上,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时,心就像被人取走了一样空洞,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周围只剩下一片又一片被绿影覆盖的山林,或者是他前面的这道万丈悬崖。
焉王曾无数次幻想过,从这里跳下去的感觉,但那终归是幻想。他比谁都清楚,从这里跳下去,亦不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殿下!”陶铁从马上下来,一脸严肃地望着焉王。他跟随焉王这么多年征战沙场,就连吃了败仗,也没见过他这般神不守舍。
想是呈予姑娘的死对他打击过大,连军营中的事都不怎么管了。这两月来,几乎都是五王爷昊宇在雪营中主持大局。而焉王每做的事,就是等派出去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或者到这片悬崖上来发呆!
陶铁叫邻一声,焉王都不曾闻见,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方,他叹了口气,又唤邻二声。
“殿下,城派人来了!”
这下,焉王才回过神来,想了好半,才明白了陶铁都了什么。
他雪都城派人来了……
城派人来的,不是他父皇雪国国君,必是太子昊倾。此时派人来这三国驻军之地,所为何事,想必焉王已很清楚,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理智很快回到了现实。焉王清楚,无论遇见何事他都要面对。果不出他所料,城来的人拿着一道圣旨,是召他会城的。
这是三年里,他父皇第一次召他回都,而这之前,四处传言雪皇有意废太子改立焉王,所以这一趟他要么权倾雪国,要么魂归故里。所谓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便是指这吧!他眺望着悬崖对岸,深深叹息道:“呈予,昊焉到底是去是留?”
焉王的声音,那样凄凉,但无论如何,月儿终究听不到他问了自己什么……
这个偏僻的山村除了偶尔有凶恶的强盗进来,已许多年没见过外来的人了。当那,村民们抬回这两个年轻人时,几乎全部的村民都跑出来看热闹,他们从不曾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和女人!
因为两人连昏迷时都紧紧抓住对方的手,所以有村民猜想他们是夫妻。但也有村民怀疑他们是兄妹,因为被强盗追杀,所以跳进了江里。
月儿醒来是在村民发现她的第三,睁开眼那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视线里看见莫晟温柔的眼和庆幸地笑颜,原来那三日,他一直守在自己床前……
转眼间,他们在这偏僻的村庄已度过了两月宁静的日子,这是他们一直向往的生活。月儿从来没有想过,幸福也可以如此平静……
她和莫晟躺在草坪上,面朝着空,那白云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