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月儿总会想起你在我去北疆前夕那夜的话……你……月儿也不过是个女子而已……”
少葵从未见过这般娇笑地月儿,那脸美得将他所有注意力都引了去,但他刚要开口什么,月儿却又轻轻推开了他,这样的月儿,忽冷忽热,少葵根本没法猜清楚她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但她的笑颜就像一杯带着欲望的毒酒,尽管知道其中有毒,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之饮下。
“月儿就先回去了,少葵哥哥要记得答应月儿的话啊!”完,月儿便转身走开。转身那瞬间,少葵没看到她脸上的娇笑瞬间变为冷颜地过程,他还依旧陶醉在月儿刚才醉蓉笑颜中!
直到月儿走到平仁皇后的寝宫外,才从袖子中伸出手来,这时她手里已多了一块令牌,那是当年荆皇赐给琦亲王调用缋安守城军所用的,月儿早就知道琦亲王会将调兵令放在他唯一的儿子身上,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出戏!
再平仁皇后,她即是芸珊芸筱之生母,是月儿当初拥立上皇后位置的,此时她寝宫里灯火通明,恐怕也睡不下吧!月儿进去时,并没让宫女通传,但平仁皇后已等待她多时了,见她进来,平仁皇后一脸紧张地站起来:
“明月,本宫听闻文武百官都逼到龙乾宫外来了,此事当真吗?”
月儿向她点点头,平仁皇后惊颜问道:“他们要做什么?”
“逼宫!”
月儿从容地吐出这两个字,平仁皇后听完,全身都是一怔。荆皇一死,整个宫里除了一身病痛的太子河几个没有实权的皇子皇女外,就剩一群只会哭丧地后妃,如果他们真的要逼宫,谁也跑不掉!
“那现在如何是好啊?”
“皇母不必心急,明月料定城外的南阳军不可能冒着大逆不道谋权篡位地罪名贸然进城来的,要不然,早在两年前,黎亲王就会让南阳军攻进来了!他们惯用的伎俩就是用那十万军队做威胁,好逼皇母您承认他们假造的遗诏,从而传位给琦亲王,至于我们这一干热,为防日后有所变故,他们也一定会斩草除根的!”月儿出声安慰道,但平仁皇后丝毫没有放下心。
“现在缋安所有防御包括宫中的,全都是琦亲王亲手调动,他们现在不直接逼宫,只不过为了一个名正言顺。我们现在手里的人还不到一千,而你停在北城门外的明月军如有所动,恐怕会惊动南城门的十万南阳军,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母听明月……”月儿定目走过去,轻声在平仁皇后耳边了些什么,只见平仁皇后亲点了几下头,脸色渐渐从惊然变得缓和。完这些,月儿就转身离开了,没多留一刻!
她走出中宫时,空已经停止下雪了,这时距亮还有大概三个时辰,月儿再次迈步向龙乾宫走去。一路上,踩在积雪慢慢朝前,这一路,她几乎不曾见过一个宫人,但在这异常安静的夜里,却传来一阵忧韶萧声,萧声地源头,玉面美颜地男子靠在夜湖亭中吹着那支低沉又空洞的曲子。
月儿原本是朝龙乾宫走的,却不知不觉间,听着他的箫声来到了暗夜宫……
湖亭上,亮着淡淡地宫灯,照在杜染知雪白地袍子上泛起光。光影又映在没有完全冻结的湖面上,看过去近乎美轮美奂。
月儿走过去,见湖亭中央的青石台上,摆着一壶酒和一折玉扇,于是她拿起那壶酒便大口喝了一口,怅然念道:“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深宫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杜染知停了萧声,转过头看着月儿,脸上露出几丝愁容。
“丫头你……见到他了?”
月儿猜想,杜染知口中的他,想必是指的莫晟吧。于是她点头,原来杜染知早就知道游凡就是莫晟。只不过,现在起莫晟,月儿竟没有勇气去想念他了!也许,她与莫晟之间的缘分早在两年前便尽了吧!眼下,她只能对着那壶苦涩地酒发愣!
“可是,你为何要回来呢?”杜染知不解地问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月儿重重地叹了口气,问道:“有些事,不是想逃就能逃得聊!”
杜染知又叹道:“你就不该回来搅进这趟浑水中!”
月儿苦笑:“杜大哥也让月儿远离宫廷权势,做个平凡女子过一生吗?”
杜染知苦笑了一声,并无作声回答,他清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眼下的局势!
周围没了箫声,没了人声,就变得更加安静了。良久,月儿转身,默默地走出湖亭。虽然她此刻已很累想闭眼休息会儿,却是不能。宫里这样的气氛使她整个心纠得很紧。她知道,这一夜也许会有很多人都见不到早晨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