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又进来了啊!她的清白难道就这样毁在他的手里了?
“看样子你是被吓到了……”他剑眉缓缓蹙起,尴尬地道:“其实我就是想和你有事情大声喊……”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快要哭的样子啊?
林烟罗的脸涨得通红,眼中竟不知不觉地蓄满了泪水,她伤心地蹲在浴桶里,避免让他看到更多,更避免让他继续看下去。
“呜……”心中真的好难受,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向她提亲啊?
殷闻歌一怔,真的哭了啊?难道事情发展到这里很严重?看到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他的心忽然“咯噔”一下,居然有点不舍,他是怎么了?手不自觉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可是竟不出一句安慰她的话。
“呜……”她越哭越伤心,他怎么那么不识趣,人家都哭成这样了,居然还待在这里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意思。
殷闻歌被她的哭声搅地心烦意乱,平日里他就见不得女人流眼泪,今日他居然还要负责将她哄开心,虽然这是他的错,但是他也是好意嘛!哪里知道她会这么快就脱光了。
“别哭了,好不好?都是闻歌哥哥不好。”他继续为她擦拭着泪水,难道女饶眼泪生比男人多么?
林烟罗泪眼迷糊地瞪着他,喉间哽咽,什么话都不出来。
他似乎看出来她想要什么,继续不停地安慰道:“烟罗最乖,不哭了。”
又不是她愿意哭的,这眼泪一时半会止不住啊!
“要不我帮你洗澡好了。”实在没有办法让她止住泪水了,那就干脆地吓唬她一下好了。
这一招果然很奏效,她一听到他这句话立即摇头似拨浪鼓一般,泪水竟也没再继续流了。他得意地笑了一声:“烟罗不哭的样子最好看,闻歌哥哥最喜欢。”首先要申明,这些虚伪的话可不是发自他内心的哦!若不是因为要安慰她,才不会出如此违背心意的话呢!
烟罗果然不哭了,但是依旧满脸的不满:“你现在出去好不好?”
他挑起剑眉不屑地微笑道:“马上就出去了。”谁稀罕看她呢!虽然丫头不穿衣服的时候确实挺好看的,看看,他就是这么正直,不爱谎话,确实很好看的嘛!突然瞥见她哭红的双眼道:“你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呃,一时之间没有恰当的名词,“……呃……馒头……”
她真是欲哭无泪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也不会用好一点的形容词,难道看不出人家现在的心情很低落吗?
林烟罗的病一好便回到了林府,总算是离噩梦远了一点了。同时她也从府中的嬷嬷那里了解到了光亲一亲是不会有宝宝的,那个可恶的噩梦居然敢欺骗这么善良的她……
林墨感觉到自己女儿自从相府回来之后似乎有了一些微的变化,比如做事情心不在焉,仿佛一直在想着什么,林墨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宝贝女儿思春了吧!在相府的那段日子……难道是因为那相府的翩翩美少年?
他要去看看女儿,顺便将此事问和清楚,谁知刚走至烟罗的房门口,便听到里面的人在话。
“姐,您老实和香龄,那您生病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烟罗压低声音道:“香龄,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啊!我有我的苦衷的,我的清白啊……”
“姐……”香龄突然羞红了脸,“那么您与奴婢那晚你在相爷房间所看到的事情吧!奴婢也很是好奇呢!”
烟罗苦着脸哀求道:“香龄,算我求你,不要再提那件事情了好不好?”这件事情想到就生气,无缘无故迷迷糊糊就签下一纸卖身契,她敢拍胸脯保证,那是有史以来最不公平的契约……呃……卖身契了。
“可是姐,奴婢也好奇的嘛!”香龄的脸越来越红,羞涩地道:“您看相爷长地那样好看,哪家姑娘若是嫁给他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哦!”她是实话实,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长得那样好看的男子,这是真的,但是她长这样大根本就没见过几个男子,这也是真的。
烟罗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依她看啊,哪一家的姑娘要是嫁给他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就是陷入了永远的噩梦汁…
“姐,您嘛!相爷他对那姑娘是不是很温柔啊?”香龄依旧死缠着这个话题不放。
烟罗悄悄翻了个白眼,那个噩梦看起来一表人才的,可是却一点都不温柔:“我看一点都不温柔呢!那个落霞的叫声听起来可惨了……”等等,她刚才什么了,她是不是落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