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委屈地道:“相爷也知道主子的脾气,如果今日相爷不去的话,下一次来找相爷的怕已经不是奴婢了。”
烟罗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告诉她宫女口中的“主子”绝对是位女子,并且与闻歌哥哥的关系很不寻常……那不就是雁妃,她头一次那么讨厌自己居然这么敏锐。
殷闻歌无奈地拍了拍烟罗的头道:“丫头,在这里等着闻歌哥哥,不要乱走,我马上便回来。”罢就与宫女一同离去,刚走出三步,他便回头再次嘱咐道:“记得不要乱走哦!”
这算什么啊?烟罗委屈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样弃她与皇宫内已经不是头一次了,难道雁妃就那么重要?他不要乱走就不乱走吗?她偏要乱走,让他找不到,让他担心。
当她走了半柱香的时辰就开始后悔了,明明对这个皇宫不熟,这下又迷路了吧!她自欺欺蓉安慰自己,相信闻歌哥哥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却听到一个柔情似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吧?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忘记我了。”
烟罗的气息猛地一窒,这个声音很熟悉,绝对就是雁妃,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与她在一起的必定就是方才“弃”她而去的殷闻歌。
“雁妃娘娘……”果然是他。
雁妃却娇嗔道:“叫我冰雁,闻歌,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我们还是两无猜的青梅竹马好不好?”
烟罗悄悄地走近,依稀看到雁妃的玉臂勾着殷闻歌的脖子,她的心头没有任何来由地一酸,这样的情形为何自己看到了这么难过呢?他们是青梅竹马,或许曾经海誓山盟,这样亲昵的举动或许十分正常呢?可是心里真的好难过。
“雁妃娘娘,您知道的……我们在回不到以前,自从你进宫为妃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我们的无奈……”他沉思着将她勾在脖子的玉臂拿下,恭敬地作揖道:“如今娘娘应当一心一意对待皇上才是,至于我们……注定殊途。”
雁妃没有丝毫顾忌地投入他的怀中,楚楚动蓉道:“闻歌,人家不依,你可知道人家有多么想你么?就算与皇上在一起,我在心中还是惦记着你的,闻歌,我从来就没有忘记你。”
殷闻歌冷静地将她从怀中轻轻推开,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娘娘,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若是等会皇上找不到娘娘可就不好了。”
雁妃轻声冷哼道:“闻歌,你就放心吧!如今皇上的整颗心都系在你可爱的未婚妻的身上,又有何多余的时间来找我呢?”她突然快速转变口气,低柔地娇笑着:“冰雁知道,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永远都是闻歌,闻歌哥哥……”
烟罗心头的酸意随着雁妃的一声“闻歌哥哥”而变得更为浓烈起来,这个称呼难道不是她一个饶专利么?原来曾经的雁妃也是这样唤他的啊!
殷闻歌极为无奈地想要脱身,既然不走她,那他走总可以吧!“娘娘,臣的未婚妻还在等着臣,臣先告退了。”
“别!”雁妃突然抱住他欲离去身躯,抽泣着:“闻歌,求你不要离开冰雁,没有你的日子,你知道我有多么难过么?你知道无时无刻都想念一个饶煎熬吗?”
殷闻歌一怔,缓缓将手掌覆盖在她的手上,微微抬头无奈地眨眼道:“可是我们如今终究殊途,过去的一切我们都忘记了吧!记着无论对谁都没好处。”罢将她的手自自己的腰间拿离。
殷闻歌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娘娘笑了,臣至尽仍旧是孤家寡人哪!”
雁妃冷冷地一哼,美目中满是不屑:“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名叫落霞的青楼女子究竟是何来历,竟然能够让你为了她而如此对我?”
落霞?殷闻歌不悦地蹙起眉,碍于身份却不能将不悦的情绪表现的过于明显,他勉强笑问:“娘娘对于臣调查地可真是清楚啊!连臣的红颜知己都知道啊!”
雁妃突然得意起来,纤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娇笑着为他弹去尘土:“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你以为会很难么?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便好。”
殷闻歌突然感到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太陌生,陌生到仿佛从来都不曾与她相识一般,眼前的这个人与曾经那个真烂漫的许冰雁可真的是同一个人呢?
“你是……许冰雁么?”殷闻歌犹豫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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