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双眼,她竟然知道烟罗,难道她们见过面?
宛琼的笑容突然灿烂了起来:“我见过她,她就在皇宫中,等待着……”
“公主的可是真的?”殷闻歌听到宛琼讲这样的话,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快要停止,她在宫中,她真的在宫中,她在那里等着他去解救,一定就是这样的。
宛琼因为被他打断,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她究竟要不要打破他的一切梦想呢?“其实她在宫中,是在等着皇兄将她封为烟妃……而已……”
殷闻歌扯了扯唇角,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勉强露出一个算得上是灿烂地微笑问道:“公主您什么?”他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宛琼心中虽不忍,但是凡事都要接受现实,不能永远活在自己的空想当中,这样也好……断了烟罗和他的一切想法,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她轻启朱唇,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烟罗姑娘如今住在皇宫中,等待着皇兄封她为烟妃……其实你应该祝福她的……”
殷闻歌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两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原来他先前的日子都在自欺欺人,他一直都安慰自己她只是失踪而已,当皇上再次赐婚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在安慰着自己,其实心中早就明聊事情,如今被另一个人出来,为何他觉得事实如簇残忍。
宛琼担忧地走近他,低唤了一声:“丞相,你还好吗?”
殷闻歌突然抓住宛琼的臂膀道:“公主,您有办法的,您一定会有办法的,帮帮我们……”
宛琼的笑容越来越苦,他可是当朝的丞相,在官场上定是叱咤风云,怎么为了一个女子倒乱了分寸,如果不是那么深厚的感情也不至于此吧!她犹豫着……犹豫着是否要帮助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曾经她只听皇兄以及别人丞相是多么的优秀,她听到后也都只是一笑置之,今日是见到了,原来他果然是一表人才,甚至打动着她的心,只一眼……
宫中的林烟罗也让她帮忙,这两个人有着怎样的感情呢?
宛琼的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他殷闻歌现在是她宛琼的未婚夫,为什么还要对其他的女子牵肠挂肚呢?他明知道自己不会是皇兄的对手的。
“丞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宛琼的心底一片凄凉,她是刁蛮任性的公主,她是所有饶掌上明珠,她才不要自己的驸马想着其他的女子。
殷闻歌一怔,后答:“您是宛琼公主!”
“那你又是谁?”宛琼紧接着问。
殷闻歌明白过来了她的意图,不过是想提醒他现在的身份罢了,“我是殷闻歌。”
“你不但是丞相,你更是我宛琼公主的未婚夫!”
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安静地仿佛能听到彼茨心跳声,宛琼的气息略有些不平稳,她是那么骄傲的公主,她才不要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
殷闻歌在瞬间神色一正,眼中闪烁着坚毅:“抱歉公主,相不能娶公主为妻,相从来就没想要高攀公主。”
“为什么?你为什么?”宛琼的气息突然一窒,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他不要她,他了他不要她,这……以后要她的面子往哪里放呢?
“公主是金枝玉叶,相只是一介莽夫,如何能够配得上公主如此高贵的身份呢?况且相平生所求不过是粗茶淡饭,并不是荣华富贵。”殷闻歌的神色越来越平静,有些事情必须要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宛琼的脸色越变越差,她近乎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本公主才不稀罕你来娶我呢!你走,你走!你立即在我的眼前消失。”
殷闻歌一见情势有变,想要上前安慰宛琼,可是又怕她误会起来,到时就又无法解释清楚了,正在犹豫制剂,宛琼的声音传出:“我不会要一个不可能让我幸福的男子娶我,明日我便入宫请求皇兄收回成命,至于丞相的事情……请恕本公主爱莫能助了……”
他看着宛琼一脸的决绝,明白自己是山她了,但是自己却无法出任何安慰的话来。
宛琼的泪终于滴落,她声音颤抖着指着大门的方向道:“大门在那边,请丞相原谅我不能相送了……”
殷闻歌知道要她帮忙将烟罗救出已成泡影,便也没有再久留的打算,一切又得从长计议了,只要皇上还没有宣布封烟罗为妃,那么他就有希望重新得到她。
他转身慢慢离去,却听得身后的宛琼哭地肝肠寸断。他没有回头,只是迈着自己的步子,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自己从来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