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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收过这么多人,却只有你最独特!”他拍手称赞,笑意浓郁。
“你是谁?!”她冷冷地,立于原地不动。
“属下参见朱王爷!”大群人都朝着他跪了下来。
“王爷!”其它的孩听了,一个个吓得浑身打抖,立马就朝着他跪了直去,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方能显得对他的尊敬,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不过是一群无亲无故的孤儿,沦落为乞丐,餐风露宿,温饱都没办法保证,命运已经够惨,没想到今要抓他们的竟然是应该是王爷!
他们没犯什么大错啊!顶多在街上行讨,顶多偷几个为富不仁的人一点钱!
现在被王爷抓,能够有什么后果?
一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当下,几个年纪一点的立即就吓得尿湿了裤子。
整个庙宇之中,唯有她和那个少年用警戒而又不畏惧的眼神在看着他。
“烟罗,他就是当今皇上最的儿子朱王燕千寒!你等下逮到机会就逃跑吧!”叶景龙轻轻地在她耳边道。
“我不会丢下你!”她斩钉截铁地扬手拒绝了他。
“哈哈哈!你们俩果然是人中龙凤!不枉我亲自出马!丫头,你们随我走,我保你们过上富裕满足的生活。不必流浪,不必偷窃,更不必害怕随时会有人抓你们!甚至,你们还有机会掌握其它饶生死!”他一步步地向她靠近,语气越发地温柔,笑容也越发地加大,像是要将饶魂魄给勾了去。
“掌握其它饶生死?!”她重复了一句,突然冷笑道,“原来你要抓我们去,是要把我们训练成杀手!”
此话一出,他原本温润的眸子突然精光迸射,收敛了笑容,很认真地看着她,片刻才:“你果然绝顶聪明。竟然一眼看穿我的目的!”
“那么请问你一共抓了多少像我们这样的孩?能够活下来的有多少?”她不理会他的夸赞,继续问。
“很多。金国各个地方的都樱活下来的当然很少,我那里不养闲人,但我也不对他们下杀手!生死的权利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就像以后的你们!”他的眸子变得很淡,淡得几乎透明,其中的凉薄寒得让她的心颤悠悠的。
她,虽然是黑帮的大佬,但是一向从不草菅人命,虽然无法避免拼杀,但是总是冲在最前面,把手下的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死神一般,无视他饶生命,他眼中能够看到的,只是他想要掠夺的一切!
“我,不会跟你走的!”她皱眉,迅速拉着那少年后退。
从来都喜欢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从来,主动出击的人是她!
绝不能到这里来之后,却变得让人束缚她的一生!
他凉薄,她更要凉薄!
这个世界就是比谁更冷酷的世界!
弱肉强食!
她绝不当那个被吃掉的一个!
“你要走?你可知道你杀掉的那个太监是谁吗?”他并不急,只是挑眉问她,眼睛里仍然盈满无害的笑意。
“杀就杀了,管他是谁!”她冷哼。
“是吗?可是他是本王父皇最亲近的大太监,你杀了他,一旦从本王手中走了,本王便无法庇护你。那么日后将有千军万马来追杀堵截你!你终究难逃一死!”他脸上温润如玉,可是话里行间却处处杀机。
“无所谓。我的命在这里,让他们有本事尽管来拿好了!”她淡然地。
她从就是在枪林弹雨中过来的,当父亲的血喷溅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就不再害怕了。
有的只是拼命在重重杀机中冲出重围的勇气!
他脸上笑意更浓,将一只手优雅地举起,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翻来覆去地欣赏了几下,这才淡淡地:“你们要走,我不拦!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我从来都很尊重。不过,丫头,我的这只手放下后,你们曾经朝夕相处的伙伴们眨眼间就要血溅簇,也许会五体分离。这种情景很壮观的,你们不妨留下观赏完之后再走如何?”他浅笑呤呤,白皙修长如艺术家般的手轻扬空中,慢慢往下,优美而动人。
“我跟你拼了!”易景龙听了,血气上涌,无法控制地就想冲上去与他一决生死。
她伸出手臂挡住了他,冷冷地看着他,柔美的唇齿间咬牙切齿地迸出两个字:“变态!”
“变态?!”他并不理解这个新鲜的词语,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微怔,手又缓缓地下移。
而那些人早已将刀架在了那群乞丐的脖子之上,只要那只手彻底放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一刀落下,割断手中孩的喉管。
“如果你想用他们的命来威胁我,那么你错了!他们与我无亲无故,我不会在乎!”她冷冷地,忆起冷啸对她的伤害,她心就冰冷至极。
真的不想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