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没听到他挪动脚步的声音,不过却不敢回头,因为害怕再次一见他就又闹个大红脸!
真是撞邪了!
太莫名其妙了!
第一次,竟然会对着一个大男人三番四次地脸红心跳!
太可耻了!
不过,不能怪她!
只能怪他长得太妖孽了!
好好地,长得比女人还美,叫她这个女人还活不活了!
真他妈过分!
她禁不住爆了粗口。
等到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妖孽竟然还没上床,只是愣愣地坐在湘妃椅上发着呆,而脸上潮红一片。
“怎么?”她心一惊,急步上前,伸手一摸他的手,触手冰凉。
再摸额头,竟然是炙热一片。
“你发烧了!”她皱了皱眉,猜想可能是流血过多,再加上呆坐这里寒冷的缘故。
怎么办?这里不是现代,这里没有她认识的药,可以拿来给他吃了退烧。
“没事。很快就会好的!”他摇摇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往嘴里丢去,一梗脖子,生生地咽了下去。
“那药包治百病?”她不相信地看着他。
“这是伤者最好的药。是别人费了七八年的时间才炼出这么一瓶。这一次,我全带了来,就是知道肯定会遇到各种危险。”他苦笑。
“寒地冻的别呆坐在这里了!赶紧上床躺着吧!”她有些担心他,所以指了指床。
“不要了。你是女人!你睡床,我在这里坐一会休息下,等好些我就要离开。”他摇摇头拒绝了。
“哼!别?嗦了!要离开,也得养好精神!去睡!”她不耐烦起来,自从穿到这里以后,是她跟别人过最多话的一次。
感觉遇到他,就变得有些八婆了!
这种感觉很不爽!
“除非,除非”他抬起一双美目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干脆点!”她感觉心里的耐心一点点地被他磨灭。
打算如果他还不动身,那么她就要使用蛮力将他甩到床上去!
“除非你也睡到床上去!”他语出惊人。
搞什么?想和她同床共枕?
她皱了一下眉头,弯下腰来对上了他的眼睛,想看清楚他的企图。
可是在那一双波光鳞鳞的眸子里,却发现一抹关心,一抹深情。
关心?深情?
晕死!她真是有病了!想太多了!
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怎么老是对他胡思乱想?
她不过是个女孩,难道以他的身分地位及相貌,会看得上她这个根本就不算女饶女孩?
唉!昏头了!
“走吧!”她不想再多想。
也不想再跟他在这寒夜里僵持,僵持下去的结果就是他彻底昏倒,而她要病倒,那么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的境地就不知还要维持多久。
而他在这里多呆一就多一分危险。
希望真的像他所,只要休息几个时辰,他就可以自行离开。
她伸手将他搀扶起来,慢慢走到床边,等他躺下了,这才吹灯也和衣躺在了他的身边。
当然,她没有忘记将一个枕头放在中间,并且冷冷地对他:“别越过楚河界线,不然我会让你伤上加赡!”
他但笑不语,只是平静地将眼睛闭上,一片疲惫之态。
她看了看他的样子,心想就算他有所企图,只怕也有心无力,所以也安心地闭上了眼。
刚一闭上又睁开,低低了声:“糟糕!”
“怎么了?!”他倏地睁开眼睛,紧张地暗扣袖箭。
“寅时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才能知道寅时到了?”她突然想起与玉青龙的约定。
刚才去找叶景龙的时候,跟他们玩玩笑笑的,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五更。”他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这是基本常识,而她竟然会不知道。
“唉!好麻烦!五更,我又怎么知道?这里有没有打更的?”她皱眉,觉得古代真烦,那么多东西让她根本无法适应。
“这里有没有打更的我不知道。不过这里倒有养鸡!你听到鸡打鸣就起来罢!”他也觉得相当的无奈,头一次遇到个连时辰都没有概念的人。
“嗯。睡了!”她安心了,侧过身背对着他就闭上了眼睛。
今遇到的事太多了,每一件都让她感觉心力疲惫,所以闭上眼睛没多久,她就沉沉地沉入了梦乡。
只是这一次,她的梦镜没有冷啸,却有那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美男子!
她梦见和他一起骑着马,徜徉在美丽的山水之间,虽然没有过多的话语,可是双眼对视之间,却孕育着绵绵情意。
一梦直到鸡打鸣将她惊醒。
醒来翻身坐起,忆起梦中的情景,她心绪难平,根本不敢转头对看睡在一旁的他。
咬牙起身穿鞋,终于还是轻轻启口:“你伤势没好,最好乖乖躺着,哪里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