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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一年不见,您一切可好?”他并不介意燕千松的仇恨的眼光,反而笑着迎了上去,表情既亲切又友善。
“皇弟,越发地精神了!你这次有点怪啊,怎么可以克制得住一年都不回来?你不是最喜欢找父皇密谈的?”燕千松并不领情,反而语气极尽挑衅。
“呵呵。王弟手中的人员出了一点问题,所以这一年都在整顿。所幸没有大事,所以便没有回京城来。”他仍然温润如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燕千松点头,无话再,径直转身往里走去。
其实他心里一直很不好受,昨儿个听父皇今有大事要宣布,没想到那个眼中钉就回来了!
难道他们早就窜通好了,只是他一人蒙在鼓里么?!
他不禁眉头紧蹙,心里已经警钟长鸣。
燕千寒微微一笑,很满意看到他如此紧张自己。
有能力的人,即便不话不动手,也可以震摄对方。
下了朝之后,他就欲出宫,并不急于去见父皇燕航沛。
只是才没走几步,突然燕航沛身边的总管太监陈裕急冲冲地追上了他,叫道:“朱王殿下,请留步!”
“陈公公,有何事?”他淡然一笑,顿住了脚步。
父皇果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召见他,这样燕千松再嫉妒也嫉妒不到他身上罢。
“皇上请您速去御书房,有要事要相商。”
“哦?那么请前边带路!”他笑容温和地,毫无一丝王爷的架子。
他随着陈裕往御书房走去,不一会,便到了。
“朱王请进罢!老奴就在门口候着。太子殿下也在里面!”
“哦?”他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这一次,父皇为什么竟然同时召见他们俩。
心下不由怀疑是不是燕千松在背后使了坏。
心有些不安,但表面仍然是云淡风轻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对上了燕千松嫉妒得都快红聊眼睛。
而燕航沛却满脸笑意地亲自下了位过来拉着他的手亲热异常地问:“王儿,你总算又回来了!”
“父皇,儿臣也想念得您紧!”面对父皇毫无保留的宠爱,他不禁也真情流露。
燕航沛从就宠爱他,认为他是诸多皇子中最能干最理智最聪明的一个,不管是当着大臣,还是当着众妃嫔,他都总是喜欢抱着他,叹息地可惜他不是生得太晚。
者无意,听者无心,不过是一时的感慨,却让他成了众矢之的,连带他的母妃被人无端害死,而他不得不特别幼之时就搬出了皇宫。
但也正因为这样,他获得了特权。
他可以调动燕航沛的暗卫,也可以培养自己的力量。
燕航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给他力量让他可以保护自己,这样百年之后,就不会忧虑他惨遭手足杀害。
“王弟,恭喜你大喜了!”燕千松看着那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心里怒火难捺,禁不住开口要打断他们之间的温情。
“大喜?喜从何来?”燕千寒心下暗惊,表面仍笑着问。
“哈哈哈!皇儿,你一直漂泊在外,眨眼就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所以,这次,我特地为你指了一门亲事。原来想着今就派人送信叫你回来的,没想到我们父子心有灵犀,你竟然已经回来了!”燕航沛舒心地大笑。
“亲事?!”他一愣,有些无措。
正犹豫着要将他已经有想娶的女孩的事禀告给他,还未来得及出口,却听燕千松嫉妒万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父皇给你指的是宰相大人方清如的千金。王弟,方姐艳冠京城,你一定很开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