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地提醒。
安烟罗淡笑着道:“你们跪罢!不必担心我!”
遥池着急死了,但知她个性倔强,也不好多什么,只好随着王府的其它人都跪了下去。
正惊疑间,车辇已经行到了面前。
遥池的番外:
我叫董瑶池,不过大家都习惯叫我瑶池,对我的姓往往忽略,这样叫起来很可爱。
我住在一个叫溪村的山村里,我们村的风景美得真是没话,背靠燕山,村子前面是一条潺潺的溪,每到春,就有各种鸟儿飞来,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花儿盛开,娘这就像仙境一样。
哦,对了,还没介绍我爹娘。我们是三口之家,我爹叫董丁,长得很高大,就是脸长得比较普通,五官都不太出众,我娘嫁给爹之后跟爹姓,叫董娇(怎么跟羊角谐音),那可真是个美人,一次爹喝醉了,娘年轻时可是青楼的头牌,唉,娘怎么会嫁给爹呢?可是,娘看起来倒是很乐意的样子,整看着爹傻笑,爹也是看着娘傻笑。
我爹在山上种了很多桃树,我娘在家帮人缝缝补补赚点钱。娘我生下来那年,漫山遍野的桃花,很是好看,所以爹给我起名叫瑶池。(还好,没叫桃花,否则?死了。)村里的大爷大娘经常摸摸我的头,感慨地:“你爹娘在村里也算是读书人,怎么起这么个名字,还不如我们庄稼人,唉,这可怜的娃。”
我今年十二岁了。村里很多姑娘十四岁就出嫁了,我偷偷地问娘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嫁,娘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唉,你这丫头,这么早就思春了?可惜,你没继承你娘的容貌,长得跟你爹一样,鼻子嘴脸个子,还好这双眼睛倒是一双桃花眼,不过也没什么大用,嫁不出去的,还不如在家陪着娘。”
的确,我偏偏都继承了缺点,一点也没有我娘的花容月貌,娘在村里算是少之又少的认识字的人,想把我教育成淑女,可惜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我除了学会认字读诗(主要也是为了看异侠故事之类的),别的女红之类的统统不会。
嫁不出去,多么令人沮丧的事,可是娘却越越高兴似的,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像搂着个宝贝。
不行不行,我要嫁人,我缠着娘,问她我应该嫁个什么样的人,娘要嫁个能养得活我的人。
可是我想找个长得漂亮的相公。
娘严肃地漂亮的男人都不可信。
我铭记在心。
可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养活我?
这时爹正好经过,娘掩着嘴笑着:“就像你爹这样,会种果树庄稼,还会算命,如果实在没你爹这么好的条件,会点手艺也是勉强可以养活你的。”
我铭记在心。
忘了了,我爹除了会种桃树,还有一项副业,那就是算命,其实就是骗人,然后赚点零花钱,给我买买新衣服,还有榴莲酥、桂花糕之类的。
我很喜欢爹的这项副业,因为每个月都会去城里,在城里给人算命,钱比较好赚。每到这时,爹都会带我进城,那可是放风的日子,娘都拿我没办法。
今,爹又要进城行骗了,呵呵,真是令人期待的一。
我跟爹来到离溪村最近的大榆城,今是赶集的日子,街上格外热闹,爹选在城隍庙的外面。这可是有讲究的,去庙里上香的人多少都是有心思的,或求姻缘或求子,又或者家里有事,所以看到算卦的,多会带着一份希翼的心情前来,希望能得到一个心里希望的结果。所以,只要会察言观色,把握他们的心理,就能皆大欢喜。
爹算卦只求给人一个安心,顺便挣点钱,所以绝不会像有些算命先生那样,故意把事情的夸张,好从事主那骗更多的钱。爹那样是会遭报应的。
一个女子盈盈地走来,看着像是大家闺秀,旁边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心的搀扶着她,生怕睡着了一样。
“你不用这么紧张,没事的。”女子温和地对丫鬟。
丫鬟却仍搀扶着她,道:“不行呀,夫人,不心点,姑爷怪罪下来怎么办?”
两人来到爹的桌前,爹快速地少了一眼女子微微隆起的肚子,其实也不是很明显了,不过配合两人刚才的话语,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点底。
爹拿出纸笔,递给女子,道:“请夫人写下要测的字。”
女子沉吟一下,道:“今是白露吧,白露为霜,就写个霜子吧?”于是在纸上写下“霜”字。
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霜字,权威刚强,突破万难,如能容忍,必获成功。”
丫鬟急道:“到底是凶还是吉?”
爹道:“此乃半吉,刚才在下过了,如能容忍,必获成功,只要夫人权衡利弊,以眼下的事为重,就可心想事成。”
那夫人听罢,微微一笑:“我明白了,多谢先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