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简约中透着一股灵性。
今夜的拓跋皓完全可以和夏侯彻相互媲美,两个赐的美男子,他们是得到了老多大的眷顾,还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拓跋皓一袭白色袍子,秀有尊贵的莽,是大亓七王子尊贵的象征,而站在她身边的灵秀女子收敛起流皮的性子,安静地站在一旁,礼数十分到位。
“皇上,臣来迟了。”拓跋皓行的是他们大亓的礼节,在台阶下,面向帝王。
我站立在夏侯彻身边,用我的至柔,映衬着他的神威。
他一抬手,:“七王子免礼,宴会还没开始,怎么是迟了呢。”
“皇上,该开始了。”李公公跑上前来向夏侯彻福身行礼,“皇上和七王爷里面请上座,各位大臣也入座。”
李公公响亮的嗓音中,所有人有秩序的入席。
我在户兰的搀扶下,紧随着夏侯彻进去,不心与拓跋皓的目光碰上,那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跑出来。
宴林苑的宫殿没有其他宫院的华丽和繁杂,但是它足够的大气,俨然把帝王家的风范给彰显出来,流光溢彩。
我与夏侯彻端坐在最高位,拓跋皓和苏尔再一下一级端坐。
面前桌案上盛放着各式美味佳肴,山珍海味,色彩鲜艳,正所谓色香味俱全,实在是很难让人没有食欲。
“户兰,给遗妃换茶。”夏侯彻高高在上的平视前方,吩咐着伺候在一旁的户兰,我和她都一惊。
但,户兰还是听命,让人端了一杯茶水上来替换走了我的酒杯,“是,皇上。”
太后听到夏侯彻要带我出席宴林苑的大宴,所以将户兰派到了我身边来,以免我不懂大宴的规矩犯了错。
他与拓跋皓相视而笑,甚是开心。
大殿里,穿行而今几位华服女子,她们挥舞着手中的彩带,舞姿婀娜,犹若仙下凡,美得无法言语,曲音又极至优美,只可用此曲只因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一片悠扬与繁华中,我不语地端坐。
这一切,就好像梦一样,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想想,两个月前我还是不受宠的遗妃,被夏侯彻冷落在恒欢宫里的一个弃妃,今日却在他的宠溺中,出席这样隆重的大宴。
“遗妃娘娘,嫔妾敬您。”苏尔端着酒杯来到我身边,施施然行礼。
我从恍惚中拉回神智,端起茶盏便要饮用,不想苏尔按住了我的玉指,眉目里含着笑。
她灵动的眼眸,十分迷人。
“娘娘,这么好的日子,这么大的盛宴,您怎么能以茶代酒呢?”她十分不识趣地斜睨一眼夏侯彻,笑道。
手中的茶盏不知觉地被夏侯彻拿走,我方想开口话,他却先了一步,“遗妃不能喝酒,七王妃还是算了吧。”
夏侯彻口气里是温柔的。
但,我不敢保证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仿似也不记得我过我不能喝酒,但是他既然这么了,我便也认了。苏尔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觊觎着夏侯彻,扭着腰身走回去。
“今夜大宴,用的是南地盛行的长生酿。”他凑到我耳边轻声呢喃,我恍然大悟的凝着他手中的酒杯,“这是湘国历来的规矩,朕忘记告诉你了。”
我微微颔首,用微笑回他。
“皇上,这些舞姬的舞真当是跳得好。”拓跋皓看着台下跳舞的几位女子,媚眼带桃花,着实好笑。
他拍着手,看着歌舞,全然不顾身边的女子。
夏侯彻凝向我,:“遗妃要不要献舞一曲给大亓的七王子?”
“臣妾?!”我错愕地看着他,仿佛要探寻真假,夏侯彻默然点头,十分肯定,我不免感觉到心在狂跳。
“臣妾还是献歌一曲吧?”我艰涩地从口齿中挤出一句话来。
不想,他竟然点头了!
户兰上前引了我下去,夏侯彻朝着拓跋皓:“七王子,朕的遗妃要献歌一曲,欢庆这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同时欢迎七王子和七王妃的到来。”
“既然遗妃娘娘献歌,那本王的七王妃也不能落后,本王就让七王妃献舞,以表示对皇帝陛下的感谢。”拓跋皓双手交叠,身子微微躬着,向夏侯彻行礼。
他泰然点头,微笑以对。
我抱着琵琶坐到正中间,那些舞姬已经退出宫殿。
纤细莹白的指尖拨动着琴弦,犹如曼妙的歌声一般在琴弦间流泻出来,听着仿若看见了仙境,充满生机。我并没有演奏我最拿手最喜欢的《陌上桑》,因为我认为这样喜气洋洋的节日里需要的是一首欢快生动的乐曲。
夏侯彻听得十分入神。
我看似空洞的目光,其实是在凝视着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让我慢慢喜欢上的男子,他时而冷酷,时而温柔,时而不近人情,时而充满深情。
他就是用着这样多变的面孔和态度,把我一步步拉进他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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