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也不过如此,区区两年,便什么都不是。
夏侯彻要的是一个乖巧的妃子,而不是一个处心积虑要拥有他的女人,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因幢他看到苏雪娴的恶毒时,那么生气。
那一次,苏雪娴被打入冷宫。
“如果没事,遗妃就去休息吧。朕,乏了。”他已经穿上袭衣,朝着床榻而去,我一恍惚,总觉得那是我的床。
“是。”我向他行礼,擦拭干了手才开门出去。
偏殿里,烛火摇曳。
在这个行宫中与福华殿形成了鲜明的对应,犹如两颗相伴的星星,孜孜不倦地为对方照亮。
月色当空。
清辉笼罩整座意宇行宫,朦胧的烛火,摇曳不止。
这个人许我一条活路,我就要许她一个“喜欢”。
“臣妾知道在做什么,臣妾也知道要的是什么。”我仰起脸看着他,镇定自若地凝着他,只有我认真,他才会认真。
夏侯彻,是我一直看不透的。
他捏着我的下巴,逐渐用力,轻挑起唇角,:“你要什么?”
一时间,我竟忘记了自称“臣妾”,无礼地撤去对他的尊称。是这两年的时间让我对这些都生疏了吗?
夏侯彻身形一颤,伸手抚上我的发丝。
两年后,他给我盖上被子。
我翻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皇上,要臣妾配合您做什么?”静谧的空间内,我低低的声音依然清晰地落进他的耳郑
他身子微微动了下,却没有转过身来,“朕带你回宫,给你想要的,你要配合朕,不管做什么什么,都要站在朕这一边。”
“皇上是盯上谁了吗?”眸华流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圣宠在身是的模样。
那是,她要让后宫知道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安瑶池。
仿佛人心的变化,就是一刻间的。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一个大善的女子,特别是在被伤害后,我也会恨,我也会想复仇。
夏侯彻沉沉地叹气,:“这次大亓的犯境……与衍有关。”
当我听到夏侯衍与这次的战争有关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脑海中划过夏侯衍的脸,英俊之极,戎装铠甲,雄姿英发。
“王爷!?”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王爷怎么会背叛您,您是他的兄长。”
双手在被褥中已经握紧。
然而,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暖,他的口气冷若冰霜,“那就要问问遗妃自个儿的心了,也去问问衍的心,他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皇上……臣妾句不该的,臣妾相信王爷不是这样的人。”我笃定地点头,即使他看不到,但还是迎合自己的心,点点头。
他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样,冷声大笑起来。
我知道,那一次在恒欢宫,他见到了我和夏侯衍的样子,我也知道那一刻他是生气的,因此我一直避开衍。
只是,不想,他会这次战争与衍有关。
这一夜,我睁着眼眸,听着夏侯彻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寝殿里的更漏声,一直看到边泛亮,日光笼罩意宇行宫。
光射进来的时候,殿外有人急促地敲门声响起,副将:“皇上,大雪封山了!”
“什么!”夏侯彻猛然坐起,快速地下床,他想要打开殿门让他进来清楚情况,只是突然意识到我正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便停了手。
“郑副将,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情况,今必须离开这里,不然大亓就要再袭丰州了。”他隔着门,对副将。
大亓要再袭丰州!
他们的军队真是凶猛,被击退了还能再反击。
“遗妃,该起了。”他斜睨着床上的我,眉目紧锁,他的愁苦与烦恼,谁都分担不了任何,因为帝王是孤独的。
白日里,我昏昏沉沉得直想睡觉,便一个人躲在偏殿里睡觉,把冬宵派到了福华殿照顾夏侯彻。
行宫很安静,不会有人喧闹,尚且夏侯彻带来的军队,大半去处理大雪封山的事情。于是,我一直安睡到正午,婢女来敲门请我去膳殿用午膳。
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着,都不觉得哪里饿了。
但是,用餐还是必要的,毕竟,现在行宫里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夏侯彻。
“皇上,臣妾来迟了。”我在婢女的陪同下姗姗来到膳殿,看到他已经端坐在那里等候我,便顿觉不好意思。
他不予理睬,命了一个婢女试菜。
我左右四看,都没有看到冬宵的身影,“皇上,冬宵呢?”
我手中的碗筷打翻在桌子上,一片狼藉。
脑袋里面仿佛闪过一道光,劈开了所有的念想。
安瑶池,你听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希望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