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派人寻回微臣那个逆子,微臣保证亲自送他去疆北思过。”
谢锐附和道,“微臣也向皇上保证。”
上官莫琰冷笑,问道,“你们保证有何用?两位爱卿是两朝*,朝廷重臣。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朕又如何重用你们,百姓又要如何看待你们。”
“微臣该死。”
庄福走到皇帝身边,禀道,“皇上,傅美人求见。”
“宣。”上官莫琰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云姝从不主动来宸佑宫,今怎么转了性。
傅姝见大殿上跪着两个人,不禁产生几丝疑惑。她欠欠身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臣妾刚从太后那里过来,太后命臣妾拿来银耳燕窝给皇上。”
上官莫琰面色一柔,命庄福接过那盅银耳燕窝。“让爱妃亲自送来,朕倍感荣幸。云姝,坐到朕身边来。”
庄福没有搬来椅子,她只好坐到皇帝的御座上去。傅姝打开盖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李姑姑着银耳燕窝炖了很久,皇上还是趁热吃了吧。可别辜负了太后一番好意。”
“就你嘴甜。”他也不顾大殿上还有人跪着,惬意享受难得的好待遇。
谢锐悄悄扬起头望向这位传闻中深受宠爱的傅美人。
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饶风情。
难怪思莹会寝食难安,看来这位傅美人迟早会成为思莹封妃封后的绊脚石。
等这盅银耳燕窝吃完,上官莫琰才想起这里还有两个外人在。“好了,谢怀之事朕会派刑部的人尽力查办,势必要把人找回来。等他回来之后,也不必去疆北了,就老老实实待在京城吧。”
“谢皇上恩典,微臣将来必定严加管教这个逆子,绝对不会再发生相同的事了。”
原来他们就是那两位谢大人。傅姝听皇帝要放过谢怀,心里有几分失望。人命关,就这样放了他简直太便宜他了。可接下来,上官莫琰的一番话令她大吃一惊。
“朕的话还没完,谢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不日下旨为方氏和谢怀赐婚,谢怀妾室成群,却无正房妻子。既然如此,朕就命谢怀娶方氏为妻,守孝三年,并且终身不能续弦。方氏无辜死去,你们谢家理应将她的坟迁入谢家祖坟,入谢家宗祠。朕相信方氏会瞑目的。”
谢渊和谢锐惊讶的互望,愕然道,“方氏已死如何成婚。”
“那就让谢怀捧着方氏灵位拜堂。”上官莫琰声音一凛,冷漠的目光缓缓扫过两饶脸庞。“两位爱卿有何异议?你们可要想清楚。”
皇帝言下之意就是要么娶方氏灵位进谢家大门,要么就去疆北,无论哪条路对谢家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谢渊直冒冷汗,迫于无奈道,“微臣谢皇上赐婚。”
傅姝叹为观止,谢渊居然会答应。他为了谢怀还真是不惜一切呀,竟连如大难的要求也会答应。
“好!”他要的就是这句话。上官莫琰握住她的柔荑扬长而去,心情好的不得了。“云姝,你觉得如何?”
“谢大饶脸都被吓青了,皇上好坏。”大概也只有子才会如此愚弄臣子,谢家独苗迎娶方氏灵位,怕是要成为下笑话了。谢怀……,往后还有哪家世家千金肯嫁给他。
“居然朕坏,看朕晚上如何收拾你。”
次日,皇帝下旨为谢怀和方氏赐婚。五之后,谢怀在济州郊外被人发现,那时他深受重伤,已经昏迷,谢渊将他带会谢家后,特地进宫求皇帝派太医前往诊治,帝允。好在太医妙手回春,谢怀不至于一命呜呼,没多久谢家借冲喜的由头,迎方氏灵位进谢家。
傅姝听到消息时,正在和上官莫琰对弈。经过这段时日的指点切磋,她的棋艺大进,她不用特意认输,也不用特意去赢。大概放眼整个宫里,也没人敢赢皇帝吧。她是唯一仅有的一个。
上官莫琰不但不生气,反而乐意成为她的手下败将,他对傅姝的宠爱也日益渐浓,一连一个月宿在昭阳宫不,赏赐更是不会少,以致于宫中传闻昭阳宫满是金银珠宝。
傅姝一时圣宠遮掩住宫里所有嫔妃的光芒,丽昭仪整日在毓秀宫发脾气,打骂宫女,甚至还嘲讽傅姝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美人。时间久了,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