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回宫歇息才是。”
上官姒是皇上的皇妹,算起来她应该是她皇嫂。虽然叫她姐姐乱了辈分,但是让她直接叫她姒儿,她实在是叫不出口,总觉得怪怪的。况且上官姒本来就比她年长几岁,称一声姐姐也不为过。
“不累不累,我好久没见到母后和皇兄了,归心似箭,再累也是应该的。”上官姒越瞧她越顺眼,她牵过傅姝的右手,将自己手上的玉镯戴到她手腕处。“云姝,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这镯子是父皇给我的,冬暖夏凉,底下只有这么一个。今我见到你很投缘,往后还请你多多照顾,我会常去昭阳宫找你的。”
傅姝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泛起嘀咕来,怎么长公主见到她格外开心呢,还将先帝留给她的玉镯送给了她。“这是先帝给姒儿姐姐的,云姝不敢收。姒儿姐姐还是拿回去吧,云姝心领了。”
着,她便要取下镯子,可上官姒不答应了,还生气道,“你若拒绝,就是看不起我。”
上官莫琰见他们两人僵持不下,连忙开口打圆场。“云姝,皇妹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你也不想头一次见面就为了一直镯子争论半吧。”
傅姝摸了摸那玉镯,的确是冰凉的。现在正值盛夏,带这个再合适不过了。最后她盛情难却,收下了这只玉镯子。“多谢姒儿姐姐。”
往后的一段时日,上官姒总喜欢往昭阳宫跑,一待便是一整日,对她更是好的没话。每次她试探询问为何上官姒会如此喜欢她时,上官莫琰总是笑而不语,什么也不透露半个字。
渐渐的,他们来往久了。傅姝惊奇的发现一件事,就是上官姒总是打听哥哥时候的事,对傅家上下也极为好奇。她联想他们兄妹俩近日古怪行为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那晚上,上官莫琰留宿昭阳宫。她伏在他胸膛上,捉摸着要如何闻讯此事。毕竟这关乎公主声誉,若她猜错了,她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公主。
迟疑了好久,她开口问道,“皇上,长公主和哥哥认识许久了吧。她……,她似乎挺关心傅家,也十分了解哥哥的情况。长公主是否对哥哥……”
上官莫琰掬起她一缕秀发玩弄着,脸上笑意渐浓。云姝和皇妹相处才多久,竟然聪明的发现了这些细的事。看来皇妹做的太明显了,这丫头也真是的。“他们认识快三年了,皇妹的确对连城有意。”
傅姝惊讶的抬起头,刚才皇上什么,长公主对哥哥有意?这怎么可能!上次哥哥来信时,也不见他提及此事啊。
突然,她将皇上和长公主近日来奇怪的举动和哥哥送信进宫的事窜连起来,顿时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若非长公主有意于哥哥,哥哥也不会被皇上收为己用,难怪皇上和哥哥的关系非比寻常,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
“你很惊讶。”这件事他早想告诉云姝了,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皇妹和连城都回京了,他也该告诉她真相了。“他们三年前就认识了,皇妹对他一见钟情,可连城不想这么早成亲,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前年,朕有意下旨赐婚,连城又一次拒绝,皇妹觉得脸上无光,就负气跑到燕京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长公主去燕京长达一年。她这次回来是因为哥哥才会突然回来的吧,那爹和娘他们又是否知道这件事?她从未听他们提起过啊。
傅姝重新躺下,算一算长公主也年方十八了,的确应该出阁了。哥哥一拖再拖怕是也耽误公主的幸福。只是她不明白,公主对哥哥有意,那哥哥对公主又是什么态度,他驻守边关三年可是为了躲避什么。
想到这,傅姝不禁蹙起眉头,万一皇上拗不过公主执意赐婚,哥哥不迎娶也不行啊、毕竟她是齐国唯一的公主,谁能娶到她都是那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皇上宣哥哥先一步进宫可是为了公主。”
“姒儿是朕的皇妹,先帝长女。连城能娶到她是他的荣幸,而且以傅家在朝中的势力和你爹的威望,是皇妹高攀了才对。”上官莫琰闭上眼睛,连城是云姝的哥哥,姒儿是他的皇妹。他们成婚可谓是赐良缘。
当然他也不否认还有其他原因。苏丞相把持朝政,拉党结派,羽翼渐满。要不是他女儿是当今皇后,怕自己早被架空了。他需要人来对抗苏家,傅凌便是最好的人选。
傅凌手上有二十多万兵马,若能将他拉拢过来,他会比现在更安心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