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事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他不不代表自己不知道。“回来也好,太妃也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去寿宁宫请安去吧。”
洛王轻蔑的站起来,俯首称臣这四个字向来不是来形容他上官莫离的。如果不是父皇看中皇兄是嫡出长子,上官莫琰也不会登基为帝,自己更不会去洛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眼前这个人造成的。“皇上派到洛城的暗卫何时可以收回,臣弟不敢劳烦皇上在为国家大事担心的同时,还时常记挂远在洛城的臣弟。”
上官莫琰似乎并不意外,他派出去的人接二连三音讯全无,这一定是被他给杀了。他看这位皇弟了,也把他想的太简单了。“朕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在监视你。”
“皇上何必遮掩,臣弟王府的一举一动皇上都了如指掌,皇上会不了解?”洛王的口气越发不善,自古帝王能者自居,他哪里比皇上差了,为什么父皇会如此偏心!他何尝不是父皇的孩子,就因为他的母妃出身不高?
“皇上不就是想知道臣弟私下见那些将领所为何事,才会如此忌惮臣弟。皇上放心,臣弟有心无力,苏丞相是不会让臣弟夺走皇位的,相信皇上亦是如此。”
“大胆!”上官莫琰怒拍安卓,额上青筋毕现。
傅姝恰巧从偏殿走出,被他着实吓了一跳。手一不稳,托盘和茶盏瞬间落到了大理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臣妾该死。”
上官莫琰连忙过去扶起她,确定她没受伤之后,微微责备道,“以后心些,别再粗心大意了,弄伤了自己该怎么办。”
傅姝平复一下心情,与他坐到御座上,道,“臣妾再去准备茶水,皇上稍坐片刻,”
“不用了,你乖乖坐在这。庄福……”上官莫琰轻轻用过她,温情如水的摸样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洛王看到他们两人浓情蜜意,嫉妒心里再度染上脑门。他坐拥下,下美人尽归他所得。眼前这位华嫔美若仙,国色香,他真是艳福不浅啊。“皇上如此宠爱傅家,也不怕外戚干政。……,既然皇上有华嫔娘娘做伴,那臣弟先行告退。”
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傅姝见身旁的人一脸怒气,她安抚道,“皇上息怒,皇上大人有大量何必与洛王去计较。您可是皇上呀,他不过是个臣子,他威胁不了皇上的。而且皇上在宸佑宫和洛王起争执,一定会让太后和陈太妃担心的,更让来朝觐见的将领看到皇上和洛王兄弟不和。”
上官莫琰斜视她,淡然道了一句,“就你懂事,可惜人家不领情。”
宸佑宫发生的事最后还是被太后知晓,从长乐宫回来时,上官莫琰神情冰冷,庄福连连向她摆手。傅姝心领神会,不但没有避讳,反而还笑着揭穿他,颇有戏弄的成分。
“皇上既然不放心洛王,又何必让洛王去洛城。这样太后也不用来烦皇上,皇上又少一些烦恼。”
上官莫琰惩罚性的捏住她脸颊,直到她喊痛才松开手,他硬硬道,“谁太后烦朕,你可不是朕的蛔虫,莫非你知道朕在想什么?”
傅姝噗嗤一笑,似乎在嘲弄他的话。“皇上从长乐宫回来,脸色不佳,不是太后责怪你,那又为何要生气。皇上,恕臣妾多嘴,臣妾也认为这件事是皇上错了,你不该命人去监视洛王。”
他眯着黑眸,往靠背上一靠,问道,“哦?你到是给朕听听,朕哪里做错了。要是你对了,朕赏你,错朕可要罚你。”
傅姝收起笑意,严肃而认真的道,“皇上担心洛王别有企图,大可以正大光明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何必偷偷命人去监视。这不仅伤了兄弟和气,又让洛王有了警惕,这是皇上第一个错。”
“皇上第二个错就是不该让洛王去洛城,京城乃子脚下,洛王再有心谋反,他也不用明目张胆那么做,更别提私下召见那些将领了。皇上,臣妾的对不对?”
闻言,上官莫琰忍俊不禁,他一向就知晓云姝聪慧机灵,现在看来一点也不错。没错,当他听这事时,他不应该急着派人去打探,而是应该静观其变。现在打草惊蛇,有人是不会再上钩了。“那你朕该如何处置?”
“先帝唯有皇上,公主和洛王三个子嗣,皇上也不想先帝在之灵死不瞑目吧。依臣妾看,皇上不如趁中秋临近下旨让洛王回京,如此一来收买了陈太妃,二来皇上又可以监视他。臣妾还听闻洛王至今未娶,皇上身为兄长大可以为洛王指一门亲事。”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