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
“都已经做了质子,还敢在大越如此嚣张,当真是不把大越,不把我们皇上当回事。看我回去后,不好好参你几本!”高渐得心里默念道。
“公公不是来传旨的么,怎的不传了。”白慕清一闪身,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错过高渐得身侧,眉眼淡漠的扫过宫人受赡托盘。这些一看,就不是俗物,只是放在这,未免浪费了些。
阳光透过窗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随着他的走动,忽明忽暗。
“想必这些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吧。”白慕清清傲冷澈的对着高渐得道,“白某已知旨意,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复命!”高渐得惊讶。
你当大越皇宫是你西凉么,想怎样就怎样,恐怕你到现在都没摆正自己如今的位置。
你是质子――西凉送入大越的质子,即便是储君又能如何。
高兴了,我们可以叫你一声西凉储君太子爷,不高兴了,你连个婢子太监都不如。如若不是我们皇上仁慈,此时你,早已成为地牢之鬼,刀下之魂了。
现今,你哪里还有机会在这摆谱。
甩甩衣袖,高渐得眼睛又高高的抬起,将圣旨直接放到身后的托盘纸上,厉声尖叫道,“我们走!”
奉命来宣旨,这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连句“奉承运皇帝,诏曰。”都还没出口,就这么出来了,实在是一大耻辱,将来,我定是要好好的一雪此辱。你白慕清不是很高傲吗,我倒要看看你能高傲到几时!
“高公公乃是皇上身边十分信赖的人,公子本不该和他有所冲突的。”白慕清身后,一个太监躬身怯懦道。
“石安――”白慕清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眼眸突然变得阴鸷。
石安浑身一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奴才该死,公子恕罪!”他很自然的顺出了这话,音中的颤抖,能听出这人十分的害怕。
可是,――
“本王既已来,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找人看着。”他凌厉的一扫石安,不屑的冷哼一声。
有些恼怒!
石安头压的很低,双手伏在身前。闻得此言,他浑身一颤,低声道“奴才不明白公子的意思,奴才是来伺候公子的。”
“伺候――”白慕清盯着袖口的银丝暗纹,自嘲出声。
“本王,何时需要人伺候!”
更何况,还是一个武功不低的饶伺候。他,何时受过如此优厚的待遇。
是的,石安身怀武功,还是不低的武功。一个太监,一个身怀绝技的太监,在他的身边,让他怎能不去联想。
而他,若是直接表露出来到也罢,只是,他全部内敛于身,这才让人更加的怀疑。
“那奴才先退下了。”石安战战兢兢的猫着身子,缓缓后退,至门边,才转身出去。
白慕清的眼眸中倒影出石安愈走愈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
“桃枝为约――”
傅姝眉目含羞,两颊泛着桃红,她捏着桃枝,一路欢欣,喜不自胜。
“哎呦,疼死我了?”
刚才在风华阁的怒气还未消,这刚出门,又被突然闯出来的冒失鬼撞倒在地,高渐得忍受限度到了极点,还未看清来人,就破口大骂道,“你这贱人,走路也不长眼睛,撞倒本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