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不是今要随军出京么,怎么会在这?”
“为了这个!”程奕轩将背后藏着的手递到前面来。
“打开看看。”他道。
她的手上,放着一只精致的漆木匣子,面上刻着竹林溪流水淙淙,掰开巧的青铜锁扣,云白的锦缎里躺着一根通透的白玉簪子。
虽然看起来没有她平时用的那些金贵,可是模样却也不差。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送的。
“喜欢吗?”程奕轩看着面无表情的傅姝,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时候去买的这个?”
“昨晚上,因为你的簪子摔坏了,所以我就???”话到一半,傅姝突然抬起的脸颊让他喜从心中来,那满足的微微一笑,深深的落到了他的眼眸。
百转千回,不忘不弃。
“很漂亮。”
“喜欢就好。”他接过傅姝手中的白玉簪,心翼翼的插在她的青丝间。
美人如玉。
看到心爱的人儿这么开心,他也跟着心情大好。
其实,能哄得傅姝开心,还全靠了他的贝谦大哥啊。
若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半夜出得了皇宫。
若不是他,自己怎么知道要去哪里买女子的首饰。
所以,真要多多感谢他才是。不过??,怕是今日无法谢他了,因为马上,他就要随父出京了。
程奕轩黯然神伤,分别总是痛苦。
傅姝也察觉到了程奕轩的变化,关切的道,“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
“没什么。”程奕轩忙道,他勉强的勾起一弯笑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的鸽子来。
“千柳,这只信鸽以后就留在你这,它是我从养大的,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我马上就要走了,若是想我了,就写封信,让它带给我吧。”
当傅姝听到“走”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凉,可她又听到“信鸽”的时候,忽然笑开了花。
她忙点头,连声应下。
号声起,
程奕轩虽百般不舍,却不得不立即赶往承和殿。
文武百官,此时,都已聚集在那,准备着为他们送校
“记得,要等我!”
程奕轩上前,紧紧拥傅姝在怀。只是片刻,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咬牙,转身飞奔。
傅姝抱着信鸽,一只手,抚上发丝。眼泪,毫无征兆的涌了出来。
朝堂之外,承和殿前。
乾宇帝携众臣,杯酒为外邦使臣及镇远将军,践校
此行一去,沿途护卫,镇守边关之事,就全靠将军了!
镇远将军带众将士屈膝半跪在乾宇帝面前,接过酒杯一仰而尽。
豪爽洒脱,铮铮铁骨为大越百姓谋安宁。
杯酒已尽,镇远将军跪拜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将士齐呼,声响震,在清晨的皇宫中激荡起伏,余音回转,久久不息。
拜别乾宇帝,众将飞身上马,一声令下,大马车混迹在队伍中,井而有序的一步步离开皇门。
马上的白袍将最后看了一眼这诺大的皇宫,心里暗自道,“千柳,等我,很快我就会回来的。”
信念已决,闭上眼睛,侧转马头,再睁开眼来时,又是当初意气风发,豪气万千的少将军程奕轩!
当傅姝气喘吁吁的赶到时已经晚了,她只是远远的看到队伍前面唯一的一抹飘扬的白色,渐渐的消失在皇宫的尽头。
望着前方,傅姝久久的不愿离去。
他走了,把她的心一起带走了。
耳边回响着他的话,“你会等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