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处抬头一看,才发现这塔的挂着与洗嫣宫里一模一样的牌匾,“绝代嫣然”!
乾宇帝随身所带的亲近侍卫全部都被留在了塔外,唯有乾宇帝,皇后,傅姝,以及淑、德二妃及其皇子公主一起进了塔内。
此时的白慕清隐隐的有些不安,想起刚到大越皇宫之时窜进的刺客一事,他就总觉得是要出事情了,再加上那人曾让他少管闲事,他就更加的确信这种感觉。听傅姝所言,一向将她禁锢在皇宫之内的乾宇帝突然心血来潮要带她出来祈福,这其中定是与那刺客一事有关,只是想不到问题到底出现在那里。
从傅姝随着乾宇帝的身影消失在塔内的一瞬间,他的心就被深深的牵引着。不知这塔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居然不得任何人踏入。他此时只恨自己无法与他们同进,不能保她之万一。
厚重的塔门被打开的时候,空气中尽是灰尘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想要咳嗽,可是乾宇帝却好像并未感觉到,仍旧一步步的向前迈进,每走一步都这么的郑重深沉,隐隐的让人跟着起了忧伤。
想起塔上看到的匾额中刻着的四个字“绝代嫣然”,淑、德二妃惊诧的相互对视,“嫣然”那个在宫中基本已成禁忌的名字,谁都知道倘若提起这两个字,定会勾起乾宇帝的忧伤往事,而今他却带着他们一起来到有着这么一副匾额的塔中,这又是何意。
“莫非?”二妃像是同时猜到了一件事情,睁大了眼睛环视着四周,清新淡雅的装饰,淡淡的桃花香味似乎永远都驻留在这里,是她的味道。皇后回身看二妃惊讶的双眸,心下也猜到他们此时的想法,却不作声只是微微的点零头,肯定了此处的意义。
入塔之后一直盘旋而下,不久便进入霖宫,虽是暗无日的地下,却温暖如春,长明灯一路指引,眼前竟是展现出了一个亭台院落,二妃一看便更是惊讶,“这不就是太子府中嫣然住的那片院子!”
确实是那片院子,一花一草都是原先那样子,推开主卧的门,一眼就瞧见了帷幔之后冰棺内的妙龄女子。绯色的衣,乌黑的发,紧闭的双眸隐隐的透着忧伤,可在嘴角的末处却埋着一丝的笑意。
众人皆知嫣然皇后离世之后曾被葬于皇家陵寝,乾宇帝也在她去世的时候守着嫣然的墓不吃不喝,一直到先帝一把掌将他打醒,之后乾宇帝翻然醒悟,一心治理大越,之后也没在有人敢提起嫣然皇后,却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她。
这副冰棺??
难道,当年乾宇帝就已经将嫣然皇后封在了这冰棺之中,留在了这灵隐寺内?
“姐姐?”
待德妃看清楚面前女子的面容,也不由得怔住,两只手紧紧的牵着八皇子弘昊,“母妃,疼!”弘昊挣扎着叫道,可是德妃却好像并没有听到,仍旧紧紧的抓着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嫣然?”乾宇帝步履蹒跚的上前两步,伸出手想去掀开那帷幔,可却停在了半空中,瑟瑟颤抖。
“姐姐,我们来看你了?”皇后依旧停在原处,泪眼婆娑的转身叫来傅姝,“傅姝,快过来。”
眼前这些饶表情让傅姝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这会儿母后叫她,他才从后面走上前去,依偎在皇后的怀中,喃喃的叫了声,“母后。”可是抬眼,却看到皇后严重的泪花,似是伤心,“母后怎么哭了?”傅姝伸手去擦,可皇后却哭的更是厉害,泪珠不断的滑落。
“母后这是怎么了?”傅姝喉咙也跟着有些哽咽,从没见母后哭的如此伤心,只是为何在这会哭呢。
“傅姝,过来。”乾宇帝面朝着这冰棺,背对着傅姝叫道。
“父皇,你看母后这是怎么了?”傅姝闻声立即跑到乾宇帝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袖问道。
“孩子,这才是你真正的母后!”
“父皇在什么?”傅姝不解的反问。
“这冰棺里的才是你真正的娘亲!!!”一字一句,确定不移。
这才是你真正的娘亲
这才是你真正的娘亲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