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千柳连忙扶住她,还好扶的及时没有摔伤,不然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千柳,我要去看母后,她一定还在大殿,一定还在!”
傅姝双手抓着千柳的手臂,真个身子都软软的瘫在了千柳的怀里可是这双手却异常的有力,看的千柳从手臂一直痛到了心里,玉脂般的肌肤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惨淡苍白。
“公主,大夫了,你现在不能出门,如果吹了风恐怕身子会禁受不住的,为了娘娘能安心,你就在房间里好好歇息吧。等娘娘睡醒了就一定会来看你的。”千柳劝道。
傅姝趴在千柳的手臂上,勉强的支撑起身子来,泛白的嘴唇轻轻的颤抖,“千柳,别骗我了,母后一定还在大殿里!”
“公主又怎么会这么肯定娘娘还在大殿,就是不肯相信奴婢呢!”
“千柳,你忘记了一件事。往日里我只要病了,不管母后多累都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离开,如果她送我回来她一定会陪着我一直到我醒来。”
傅姝微弱的笑着,这是苦涩中浸透的甘甜。
是啊千柳,你怎么可以忘了这个!
“现在母后既然不在我身边,那么她也一定不是在休息,定还是在大殿上祈福。”傅姝侧过脸去看着窗外的艳阳,脸色却越发的沉寂,“父皇还没有去看母后,对不对!”
此时千柳也不敢再欺瞒傅姝了,看起来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傅姝,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明白所有人对他的宠爱,明白自己身边每一个饶心。
“是,皇上没去!”千柳揽着傅姝的细腰,用整个身子支撑着她,缓缓的往床边上走。可是傅姝却什么也不肯再上床去躺着,千柳无奈,只好将她暂且放在梳妆台前坐着。
傅姝坐在椅子上,半身仍旧靠在千柳的怀中,索取着片刻的温暖。镜中本该是青丝红颜脱俗出尘如仙子般美丽的可人,此刻看来却带着病若西子的神韵。
“父皇知道母后还在殿上祈福吗?”傅姝问道。
“依眉请高公公禀报过,只是?”
“只是什么?”
“高公公根本没有机会跟皇上上话,好不容易瞅到了机会了这事,皇上却好像并未听见一样,眼里只看得到那个女子。”千柳咬着唇道。
彼时举案齐眉的皇上皇后,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女子的出现就变成如此。
“那父皇定也不知道我病了,就算是知道了也一定不会有任何反应了。”傅姝苦笑着,头窝在千柳的怀中,隐隐的抽泣。
站在灵隐寺的大雄宝殿前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虔诚的跪在蒲团之上,一只手树立另一只手缓缓的捻着一串佛珠,泛白的嘴唇细细的念背着什么。
“母后??”
傅姝无力的斜靠在大殿的门边上,粗喘着气。雨夜,她病的很重,双脚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跨过那道巨大的门槛,只能静静的站在殿外看着她的母后。即使她真的不是她的生母,可她也毕竟养育了傅姝十几年,这十几年来对她更是视如己出,甚至更加宠爱。在她的眼中,皇后与她的生母无异。
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