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将门关上,抹了把冷汗守在门外。刚才里面的声音这么大,不想听到都很难,偏偏还是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那一声凌厉的巴掌打的高渐得心口一震,差点没坐地上去。本以为瑞公主接下来会大闹书渊阁,却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平静,静得甚至可怕。
“嫣然??”
面前这女子脸色煞白,眉头皱起,两眼紧紧的盯着傅姝,薄唇微启又如风般被双手掩住,清明的双眸立即染上一层氤氲。
“女儿??,傅姝??,女儿?”她嘴中喃喃的道。
“宇轩,我们的女儿??”她疼惜的看着傅姝问道。
“嫣然,她是我们的女儿,'傅姝',这名字还是你取得的呢。”乾宇帝柔声将“嫣然”揽到怀中心呵护生怕怀中的她再次离他而去。
“可是她为什么她的娘亲死了,我死了,宇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嫣然”抓着乾宇帝的手臂哭的梨花带雨,像暴风雨中娇艳的花朵,瞬间就有可能被打碎。
“没什么,嫣然,没事,是傅姝不懂事,没事??”乾宇帝紧紧的拥着她,看着面前平静毫无波澜的傅姝,他不知现在如何是好。
怀中的嫣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她不记得他也不记得曾经生下了傅姝。傅姝也不愿去认她,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散开了。
不愿再在这里看下去,傅姝面无表情的转身,迈着步子逃一般的离开了书渊阁。高渐得见傅姝一句话也不,心情极不好的样子也不敢上前恭送,连忙将门再关上严实的守在书渊阁外,不得任何人接近。
残阳如血,
傅姝站在忘兮宫外望着这道门久久的也没踏进一步。
忘兮宫,大越后宫内的冷宫!
淑母妃被打了一百杖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来。
轻风扫过,就连空气都是冰冷的。
乾宇帝刚登基不久,嫣然皇后便去世了,之间相隔的时间十分短暂。众人皆知乾宇帝与嫣然皇后恩爱有佳,所以在她去世之后也无人提起填充后宫之事,但此事一时不提并不等于一辈子都不会提起。最终在满朝文武大臣的劝谏之下,乾宇帝只得退让一步,依着嫣然皇后临走时的遗言,封了婉玉为大越皇后,母仪下,以此来继续推托纳妃之事。
如此一来,乾宇帝后宫之中除了婉玉皇后,淑妃,德妃这三位从乾宇帝太子时就跟随在身边的人外,也只是因着各种不好推托的原因纳进了几位妃子,凡是进了皇宫的人,乾宇帝都好生待着,这一生他都无法对他们像对待嫣然一般的爱着,可也不曾让他们受到什么委屈。
所以这忘兮宫到也真的可以成为冷宫了,从无人来此住,就连这名字都几乎被人忘记了。
淑妃应是第一个被乾宇帝打入冷宫的人!
黑漆腐门“吱呀”的被推开,从门顶簌簌的掉落下许多的灰尘来,傅姝心里只想着躺在房间里的淑母妃,也没料到这里居然荒废成了这般样子没来得及避让,从头至脚转眼的功夫就落了一层的尘埃。
“咳咳??”
傅姝一想到淑母妃住在这样的地方,心下感慨,猛地一抽气,呛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谁,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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