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瑶嘴中喃喃的念道,眼睛中晃动的泪花让人心碎。
“我的女儿?”
“别叫我傅姝!”傅姝一声怒喝,吓得千柳身子猛地一颤,跪在地上的丫鬟们也全都低着头站着,不敢抬起头来。千柳偷偷的用余光瞥着站着的两个人,亦瑶显然也被惊到了,双手捏着锦帕不停的擦着眼角的泪痕,而傅姝眼冒怒火,时刻都有再次发怒的可能性。虽然平时众人都不见瑞公主发火,都以为她的脾气里根本没影怒”这个字,殊不知瑞公主发起火来更是不得聊事情。
强势的傅姝,心赡亦瑶。
“我的祖宗啊,你可千万要忍住,要忍住啊!”千柳低眉默念道。
风吹而过,卷起一缕幽香,却丝毫打动不了傅姝坚决的心。今日一定要为淑母妃讨回一个公道,往日里都有父皇在你身边护着,现在父皇不在,看你还怎么逍遥。她越看亦瑶那张和她娘亲相似的脸就越是从心底的鄙视她,面前这个女人不仅夺取了专属于她娘亲的面容,还夺取了她父皇对娘亲所有的爱,甚至还借着父皇对娘亲的爱将淑母妃打入冷宫!这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母后才会留在灵隐寺不愿跟她一起回宫!
傅姝越是想就越是气,一张惨白的脸现在却被怒气冲的通红,紧攥的双手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可还未等傅姝开口,亦瑶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紧皱双眉。
“你可是吃解散丸?”
“什么?”
“一种黑色的药丸,有着淡淡的兰花香!”
傅姝很是意外她突然这样问,不过此时她话的口气虽然有些冰冷,却比起叫她“傅姝”,叫她“我的女儿”的时候让人更觉得真实。
“吃了又如何,没吃又如何!”傅姝不屑的扫视了她一眼。
“是清?,白公子给你的?”
“这又关你什么事,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傅姝双手负后,侧身望着湖水,潋滟波光刺眼的很。柳枝拂面荡着一圈一圈的涟漪,湖水清澈几乎能看到水面下青嫩的水草随着水波一摇一摆,好不自在。
从前,就在这湖边,她常常坐在脱了鞋袜赤足深入这水中,击打着水花,看湖中鱼在她脚趾间穿梭,轻轻痒痒的。每次母后看见都会将她拉起来,命她穿上鞋袜,嘱咐着以后不可如此,因为脚只可以给未来的父君看,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这般随意。每次她都发誓以后不会如此,可之后又会犯同样的错。现在她真的好想再脱了鞋外伸进水中让母后再来抓她一次,再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可是这是就因着她,母后独自守在灵隐寺,孤独的与青灯相伴。
“是他,一定是他!他居然?”
就在亦瑶咬着牙重复着“居然”的时候,傅姝只觉得身子猛的被人往后一拉,心口咯噔一下,顺势倒在了一个冰冷的怀抱,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
“白慕清!”抬眉上望,确认面前之人后,傅姝好奇的看着她,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
白慕清把傅姝扶好站直,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傅姝的手不肯放开。他的力气很大,大的傅姝根本无法挣脱。
千柳跪在地上,只看到傅姝不自觉的往后倒,差点惊叫出声,刚欲起身去拉却没想到白慕清还在傅姝身后,本就是剑拔弩张的两人这又来了个白慕清,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千柳心中没底的又低眉,待看事态发展,希望不要太糟。
“你怎么会在这?”
没看到亦瑶的表情,傅姝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