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砸在地上的雨滴,又望了望床上毫无生机的淑妃,顿时心如刀绞。
曾经光鲜亮丽,温柔贤淑的淑妃竟落到了今日这个地步――漆黑低矮的房屋,滴滴答答的漏着雨水,破旧摇晃的木板床,发霉的被子,房间里竟无一物可见人。
傅姝狠狠的下了决心,对着千柳便吩咐道,“快去准备两件蓑衣,我要带淑母妃离开这!”话完也不等千柳反应过来,两步就跨到了淑妃窗前,掀开她的被子,弯腰托着淑妃起身。
她现在真的好轻,硬硬的只能感觉到骨头咯的手臂疼。
“瑞公主!”九华连忙制止她的所为。
傅姝侧身一挡,后退两步并不让九华近身,“我要带淑母妃离开,任谁也别想阻拦,九华你也不行!”
九华一怔,缓过神来之时傅姝已经将淑妃背起,左右看千柳还未找来蓑衣,指着床上的被褥对着发愣的余烟道,“还不快拿来给娘娘披上!”
余烟想也未想的立即上前用被子将淑妃裹了起来,“这样可以么?”
“可以了。”傅姝双臂用力的紧了紧背上的淑妃,毫不犹豫的一脚就踏进了雨水郑
雨水顺着傅姝的面颊滴滴吧吧的滴落在地,发丝湿湿的黏在腮边,后颈。傅姝侧头看了看背上的淑妃,依旧睡得沉寂,毫无知觉。
“淑母妃,我们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了。”
积水成流,“啊?!”
傅姝脚下一滑,整个人身不由己的侧摔了下去。
“心!”一双大手及时的揽住了她,抬眉,那是依旧波澜不惊的眼神,依旧的冰冷疏离。
“你?,怎么在这!”
白慕清话也不,两手掰开傅姝的手臂,,将手上的伞塞到傅姝手中,又裹好被子将淑妃从她的背上挪到了自己的背上。
“走!”声落,白慕清大阔步的朝前而去。
永畅宫!
门“啪啪!”的被急促的拍着,里面的龋惊受怕的赶快来开门,自从淑妃被打入冷宫之后,淑妃的永畅宫门前冷落,里面的宫人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常理来,妃子被打入冷宫,那么曾经在这宫中侍奉过的人也应一并的受些责罚,可是这责罚却迟迟未下,不只是乾宇帝一时忘了还是在想着该怎么惩罚比较好。
这会儿有人来敲门,定是旨意已经定了。
阴雨阵阵,果真不是好预兆。
门“吱呀”的被打开,傅姝冲着开门的人便道,“快快,去给淑妃找件干净的衣服来。”
门口站着的太监宫女看着眼前的一幕皆是一愣,院子里齐刷刷站着的人无不惊奇的看着他们,瑞公主这会儿怎么会在这,这男子又是谁?他背上背的?
“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傅姝紧随在白慕清身边撑着伞,打乱面前站着的这些宫人,护着白慕清迅速的朝着寝居而去。
“淑母妃,淑母妃?”傅姝急切的呼喊着。
床上的淑妃面色依旧苍白,洁白的锦缎衬的她更加的虚弱无力。余烟已经将她的湿衣换去,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