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请”的动作,让白慕清先行,自己则跟在后面,心虚的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树洞的方向。
这么些来,这里是她唯一能看到希望的地方。
弘珏悲愤猩红的眼睛时时的在她的眼前闪现,那样的弘珏让她从心底里产生恐惧。淑妃离世不过十日之时,乾宇帝大宴宾客以庆叠关大捷。这消息让傅姝害怕,她真的害怕弘珏会在庆宴上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来。
可是,他却没樱
不仅没有闹事,反倒是欢喜着参加了庆宴。
他,越是这样,傅姝就越是害怕。
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你在担心他?”白慕清轻声问道。
傅姝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点零头,“嗯。”
“他”,他们心知肚明。
“很快就没事了。”他扬起头来看着这,一团浮云遮住了艳阳的好,阴沉沉的有些压抑。
很快就没事,是快结束了么?
是弘珏要有所动了么?
傅姝细指拂面,敛去满面凄凉,看着由远跑近的两个身影淡淡的笑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努力的保护他们。”
他们,淑母妃的两个孩子――弘源、凌熙。
本以为弘珏会将他们接到自己宫里去住,却没想到来了这么久她连看也都没看过他们俩。
白慕清看到他们俩跑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他并不讨厌他们,却无法像对傅姝一样的亲近他们。他身上的冷,也让两个孩子感到害怕。
“皇姐,今夫子被父皇叫去了,所以我们早些回来了。”弘源抱着两本书静静的道。
不知他是否因着常见到白慕清的缘故,性子越发的像他了。
“好,今学的功课要记得温习,晚膳后皇姐可是要检查的呦。”傅姝微笑着拍拍傅姝和弘源的肩膀,捏一捏他们的脸蛋,还未等吩咐侍女好好伺候他们,就见两个孩子风一样的跑掉了。
“看看他们现在多开心啊,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淑母妃的事情。”傅姝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的道。
“这里是皇宫,他们不可能一直在你的保护下生存,况且,你能保护他们到何时。”白慕清道。
“为什么你总是很有感触似的,难道你在西凉过得很不好么?”想起母后之前过的“质子”,傅姝转身看着他,眼睛里略有些后悔提到这些。
白慕清却冷冷的扯了下嘴角,什么也没。
好!不好!若是真好,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太子储君不过是将他扔到大越做质子的一个名头,他的父皇也唯有这时才会从众多孩子中挑拣出他来。古来质子又有几人能真正的活着走出去,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如死水。
这些日子,,总是时不时的下些雨来。
雨,也总是来得及,去的也急。
书渊阁内,乾宇帝穿着一身墨黑色金线描边的龙袍,威严不怒而生。他站在书桌旁的一面绣有桃花纷落的屏风前,微微的笑着。她,这书渊阁内最喜欢的就是这面屏风,看到它就好像置身桃花园一样,闭上眼睛都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