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乾宇帝沉声而道,眸子里掠过精明阴沉的光来。
书渊阁内暗香浮动,袅袅升起的余烟却散发着冷冽的寒气,闻之心惊。
乾宇帝这一番话到底是何意,难不成他是想二皇子他――想谋反不成。
在边关,镇远将军也曾算是弘珏的授业恩师,他虽从就在徐老夫子这里学习兵法谋略,可若要真正的用到,还是在边关呆的这几年。自从跟在镇远将军身边之后,他的战略越发的长进了,加上本就血性方刚的年纪,上阵杀敌无往不胜。
可他却从没对大越动过异心啊,虽离开他身边这么些年了,可是他的本性,徐老夫子还是了解的。
于弘珏而言,打仗的乐趣远远比坐在庙堂之上有意思的多。
这一切,乾宇帝不是知道的么,为何今日会有此一。
徐老夫子低垂着头,此时他只能选择沉默,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看清乾宇帝的目的所在。
“夫子上通相,下知地理,今日这些话就算朕不,想必夫子掐指一算心中也了然。”乾宇帝回视,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徐老夫子,他虽没抬头,却也被这一瞥所震住。
“臣惶恐!”徐老夫子头顶抵地。
“朕,还是大越的一国之君,绝不允许有叛乱之事发生,就算是朕自个儿的儿子也不校古来皇子夺嫡之事屡见不鲜,可是朕却不希望这事出现在大越。况且,朕还在!”
乾宇帝站在案前,字字紧咬的道,“谋反!更不可恕!”
“皇上!”徐老夫子抬起头来,看着乾宇帝微颤的后背,想,却欲言又止。
“朕,要大越的平静!”
“是!”徐老夫子埋头应道。
“朕,要你时刻注意着心澜院的一举一动,注意七皇子和九公主,注意西凉白慕清还有?”乾宇帝一字一顿的道,“二皇子――弘珏!”
徐老夫子只觉得心口咝的一疼,低声应下“是!”
在他眼中,乾宇帝变了,曾经高高在上举世无双的他,不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了,不!应该他现在恐怕只相信一个人!
徐老夫子眼神后撇,一袭绯色裙角荡漾而来,经过他身边之时,一股子桃花的香气淡弱可闻。
“臣徐寅见过林姑娘!”
闻声,亦瑶皱了皱眉,显然的有些厌恶这个称呼,可转眼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行至乾宇帝身边之时,她屈膝而道,“臣妾亲手给皇上炖了碗燕窝粥,皇上还是趁热吃了吧。”
她柔声细语,却更加的让徐老夫子觉得厌恶。
“不是过了,以后不要学宫里这些规矩的么,这么叫*觉得生疏了。”乾宇帝转身,温柔一笑,如三月春光般柔和。
他牵起她的手,一同坐在龙椅之上。
“皇上,有外人在,臣妾?”亦瑶手指轻轻的指向徐寅,害羞道。
乾宇帝会意,对着徐寅便道,“你先去吧,记住朕过的话,要如实禀报!”
“是,臣记住了。”徐寅撩起衣摆,缓缓起身,一退再退,直至到了门口,方才抬起头来。正欲转身离开之时,却听得房间里传来女子婉转的声音。
“今日在御花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