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淡定如风,沉稳内敛,面容十分平静。
面前这人依旧穿着粗布衣裳,可是给人确是另一番的感觉。他一定是要非常不一般的人物,而且,这个人会对自己有很大的用处。程奕轩不禁想到。
“百变书生曲项云!”冷冽冷哼一声,直接点出了他的名号。
“不愧是鬼牙子的徒弟,竟连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名号都知道。”曲项云淡淡的笑道。
冷冽霎时变了脸色,全身的力气都关注在捏着人皮面具的两指上,他忽地睁开眼睛,再看那面具,早已融成了水滴滴落在脚边。
“我不再是他的徒弟。”冷冽幽幽的道。“是吗?”曲项云呵呵笑着,很不屑冷冽的这个回答。
冷冽冷哼一声,衣袖一甩,背在身后。他黑衣金身,裹着纤细柔骨的身子,在阳光下更显得面色苍白。
“鬼牙子?”程奕轩皱起了眉来。他看着冷冽,可是冷冽却没任何的躲闪,而是昂首立着,一身清风坦然。
世人皆知冷冽,却鲜有人知鬼牙子。鬼牙子乃是一个手段阴狠的人,但却很少在人前露面,见过鬼牙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至于他的功夫,也有很多不同的法。可见过鬼牙子杀死的饶人,皆道他功夫高深莫测,又十分狠绝。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望香楼。不要告诉我们是偏凑巧了遇上的。”冷冽一甩手上的粘液,挑眉问道。
曲项云哈哈大笑,“这个就要问问少将军了,京城这么大,你为什么哪里也不去却独独去了望香楼呢。”
“因为这里的桃花酿,曾经有人特意带晚辈来过。”程奕轩抿着嘴,很平静的回道。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呢?”曲项云又问。
“前辈故意在望香楼让晚辈注意到,晚辈只是一路追着这桃花酿的香味而来。”着程奕轩又望着碎在地上的那坛子桃花酿有些惋惜。
略带沉吟,程奕轩猛地抬起头来,对上曲项云笑眯眯的眼睛,他惊奇的道,“难道是?”
曲项云点零头,露出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程奕轩低头道,“真是有劳二位大哥费心了。”
京城,程奕轩只认得这望香楼,还是因着贝谦和成风曾经带他来过,喝了一次这里最有名的桃花酿,才让他深深的记住了这里。如今能想到到这里来找他的人,恐怕也只有贝谦和成风了。
“不知二位大哥可还好?”程奕轩上前问道。
“一切如常,应该是好的吧。”曲项云笑道。“只是他们担心你,让我来看看。”
想到贝谦和成风,程奕轩很快的就联想到了另一个人――皇宫内的千柳。至今,他仍旧不知自己朝思暮想的千柳就是当今大越乾宇帝膝下最受宠爱的瑞公主颜傅姝。
如今程泽行被乾宇帝赐死,程奕轩成了朝廷缉拿的要犯,他与傅姝之间隔着的已不再是当初的一道无恶意的谎言,还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仇恨――杀父之仇!
“少将军身子可是好些了?”曲项云两步站到了程奕轩的身侧,右手顺势搭上了他的脉门。
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抓到脉门探得虚实,冷冽一见曲项云伸手,象牙骨扇“啪!”的就打了下去。
曲项云嗖的一下,松开程奕轩的手,身子往后撤,一本正经的道“脉象仍旧有些虚弱,看来还需多加休息,不可动了精气,伤身啊。”曲项云叹道。
冷冽眼睛眯成一条缝,有缓缓睁开,他依旧冰冷如水的道,“肉眼即可看出,何须把脉多此一举。”
二人剑拔弩张,
程奕轩见势侧身挡在二人中间,“前辈,冷冽性子就是这样,他并无恶意,前辈不要见怪才是。”
“多嘴!”冷冽冲着程奕轩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背对着他们,使劲的摇着象牙骨扇,不再搭理。
“前辈??”曲项云笑着拿捏着这个称呼,然后脸色微红的道,“其实,我的年纪并不比你们大多少,叫前辈,总觉得老了些。”
话完,曲项云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清咳了两声,“在下并非故意占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