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孩子呆呆的站在一边。
“公主可知道你这一个不舒心,虐待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你身边很多很多关心你的人。你痛,他们比你还要痛!”千柳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衣袖抹掉眼底的泪痕。她眼睛一眨,豆大的泪滴从眼角偷落。
“是我错了。”傅姝淡淡的笑着,可是嘴角的弧度却扬的艰难,扬的苦涩。
她缓缓收回本欲再安慰千柳的手上,轻轻抹去千柳滴在手背上灼热的泪。
她错了,她错在不该自暴自弃,即使是她的父皇放弃了她,放弃了曾经爱护的人,她也不该放弃。淑母妃离开她了,珏哥哥去守灵了,可是皇宫里还有德母妃,她还有母后要保护,她还要等着程奕轩回来。他们还有海誓山盟,程奕轩一定不会忘记的,她要等到他回来。
他一定会回来的!
白慕清被囚禁在风华阁已经近四个月了,四个月不长也不短,四个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足以颠覆整个大越。
镇远将军程泽行与一干将领被处死在朝门外,镇远将军之子被高人救走,侥幸逃离京城。如今他又带着镇远将军曾经的部下一路从景固攻来。听闻,现在已经驻扎在安平的城外了,再下一步――就是京城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
他千里迢迢一路破城斩将无往不胜,能够如茨迅捷,除了那少将军心口的怨气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父皇,他受女色魅惑,残害忠良,才会遭人人背弃,转投他人部下。
她的父皇已经职毒”太深,已经不可能但凭着一口三寸不烂之舌服的撩了。
为今之计,唯有除妲己,安下!
傅姝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住了!
除妲己,莫不是真要杀了“林姑娘”!
傅姝恨她长了一张和娘亲一样的容颜,恨她占有了娘亲的所有,恨淑母妃因她而死,更恨她魅惑父皇扰乱下,就算把她碎尸万段也不解心头之恨,可是她却有了霎那的犹豫。
“相较于已经迷失心智的父皇而言,也许我倒是可以服她吧。毕竟,唇亡,而齿寒!”
带着这个想法,傅姝迈着步子站到了洗嫣宫外。傅姝驻足,望着宫门上挂着的“洗嫣宫”三个字,思绪翻滚,感慨良多。
千柳跟在傅姝的身边,看她一皱眉一叹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已不再是之前所见的浑浊,反倒是回到了从前的明亮精气。
她单手捋着鬓角的长发放在胸前,衣袖一挥,单手背在身后。
英姿勃发!
“千柳,你在门外等我,不用陪我进去了。”傅姝头也不回的止住了跟着她前行的千柳。
千柳惊诧的抬头,却瞧见傅姝从容的笑容,眉间的悲戚稍纵即逝,颇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凄美豪迈。
“公主?”
“千柳,”傅姝打断她的话,回过头去看着宫内,“淑母妃在这出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人在这里出事,你不要进去,就当让我安心好了。”
千柳眼前薄雾轻起,鼻子一酸,她慌忙扭过头去,从鼻子里“嗯”的一声,再不出别的话来。
公主此去自己尚不知后果如何,却先担心起她的安危。难道公主她不知,在千柳的心里,宁愿最后死的是千柳,也不愿公主又一点的闪失吗。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