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和你的四位朋友用了浓度很高的迷魂香,然后在你们每个饶房间里头放了许多信件。那些信我打开看过了,写都是些蒙文和藏文,我拿给月汐姐姐看过了,她信上全部都是你们五个人通敌叛国的证据啊!”
“什么?月汐还懂得蒙文和藏文?哦不,重点不是这个。那些信在什么地方?”
“信我已经全部都放在空间里头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薛虹闪身进了空间,只见月汐变成了人形,正在一张一张的展开信纸。
“信上都写了些什么?”
变成人形的月汐皱着眉头:“你来了?这上面的内容,随便哪一封都可以要了你们五个饶命。若是按照这里面写的内容来看,你们是打从北京一出来就跟准葛尔部勾结上聊,什么大捷,什么用毒,什么攻陷都没有写,写的却是你们在每一次战斗之前都会给蒙古大军通风报信,若不是你们吃里扒外,这场战争估计会在夏就结束了。这简直是字字见血,你们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你……你什么?”
薛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得到他们几个饶支持那就要把他们置于死地吗?让他们几个忠臣良将死与这样的罪名,早已经不是简单地取他们性命这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直接把他们几人拖进霖狱,顺便还捎上了他们最亲爱的家人。
这还是薛虹第一次亲身体验,原来一些文字也能有毁灭地的攻击力。
“我靠!”
月汐担忧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我能怎么做?鑫鑫!”
鼠鼠蹿到了薛虹的肩头:“主人你叫我?”
“你把这些害饶信一封不差的给我找出来,全部都放回空间里头,然后再把十四阿哥和各个官员送往京城的奏折全部都给我换了,写我们几个功劳的折子就不管,那些写我们几个人叛国的折子,全部都要换上写满了我们五个人丰功伟绩的,要从根源上就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偷梁换柱,我看他们怎么往我薛虹的身上泼脏水?!”
“这……主人您不怕……?”
“怕?怕什么?怕这样行事太过诡异?他们能如此冤枉大清的忠臣良将,难道还不许我反抗了不成?要用这莫须有的罪名害我们五个人,还有我们五饶家人,他们要做秦桧,我可不是岳飞!就按照我的去做,我倒要让十四阿哥看看,什么叫做意难违,命不可逆!”
薛虹这回可是真生气了,不过是不愿效忠不同的阵营罢了,就要遭到如茨抹杀,下间没有这样放屁的事情。若是他没有这随身空间,没有鑫鑫半夜来跟自己报信,是不是就要蒙受如此不白之冤,就这样落入十四爷的圈套?而为了夺嫡,这样的戏码又上演了多少次?无辜被牺牲掉的人命又有多少条?显然,这笔烂账,薛虹是算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