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盯着那灵魂体。
没有杀意?
也无恶意?
这个灵魂体,和以前遇见的那些残魂完全不一样。
而且……
江楚心头有些惊愕不已。
他能在这灵魂体的身上,感应到一丝颇为亲切的感觉。
“咦?”那灵魂体轻咦了起来,“你的体内,拥有蚀日黑炎,而且还拥有我们江家的血脉之力?”
闻言,江楚心头暗道了一声果然。
随之,江楚不再运转匿·千风神隐藏江家血脉,顿时,那种血脉与血脉之间的感应更加强烈起来,但江楚有些想不明白,眼前的已经只是一道灵魂体,血脉早都已经不见了,为什么还会有血脉感应?
灵魂体也感应到了那股浓郁的血脉之力,不禁微微错愕:“好精纯的血脉之力!你是宗家之人?”
“不,不是。”江楚摇头。
“不是?”灵魂体面露错愕之色,皱眉着,“你若不是宗家之人,又怎么可能觉醒出如此精纯的血脉之力来?”
“真的不是。”江楚再摇头。
见到江楚再次否定,那灵魂体也不急着再度下结论,而是紧紧地盯着江楚观看,那双原本显得虚幻的眼睛,却是渐渐变得深邃浩荡,仿佛万古星辰一般,而被对方的眼睛盯着,江楚有种全身上下都被看透聊感觉,颇为不舒服。
“咳咳。”江楚轻哼了两声,抱拳道,“前辈,晚辈江楚,是南域分家的后人,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随着江楚这一抱拳,那灵魂体的双眸微微一缩。
目光,落到了江楚手上的戒指之上。
“族长戒指?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已经是江家现任的族长,不知,如今的江家怎么样了?”
“家伙,来,给我吧。”
着,那灵魂体抬手一挥之间,原本飞舞在江楚身体四周的黑雾虫,全都散了开去。
而那灵魂体望向江楚的目光,也显得柔和了很多。
虽然对于自己的提问,对方并没有做出回答,但江楚也听得出来,此人,应该是江家的某位先辈,但显然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太长太长了,根本不知道南域分家的发生的事情。
而江楚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江家的一位先辈的灵魂。
而且,这些会吞噬自己灵魂力的黑雾虫,居然会害怕这位先辈,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着实有些诧异。
回忆了一下,江楚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南域江家的一切,全都了出来。
那灵魂体沉默着。
直到好片刻,才带着一抹伤感地缓缓道:“真是没有想到,我南域分家居然已经不复存在了,而宗家那边,竟会对我们南域分家被毁灭之事不闻不问?当真要如此无情吗?当年,我不就是一招击败了宗家的那位才吗?居然怀恨到现在?”
闻言,江楚心头一怔。
弄了半,宗主之人置南域分家于不顾,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而自己眼前这位,居然曾一招击败了宗家的才?
“哎……宗家,太让我失望了。”灵魂体摇着头。
江楚已经不知道该什么了。
毕竟,对于宗家的情况,他根本就是一点也不知道。
“嘿嘿嘿……江北陌,这都要怪你啊,若非如此,南域分家也不会遭此厄运。”尤里安邪笑了起来,着,他的灵魂体也飘出了江楚的身体,正面对着之前的那道江家先辈的灵魂体。
江楚心头听得一怔。
江北陌?
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江北陌!
被誉为江氏一族第一饶存在,居然就是自己眼前的这道灵魂体?
他……已经死了?
江楚心头错愕不已。
而江北陌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淡然地望着尤里安,道:“尤里安,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我江家辈的体内,不肯出来见见我这个老朋友呢。”
“老朋友?我可不觉得我们是朋友。”尤里安冷哼道。
毕竟,他当年就是被江北陌给打成重伤,才会被谢淏极给封印的。
这个仇,他可不会忘记。
“尤里安,你至于那么气吗?不过就是比了一场武,我把你打伤了而已,你有必要记恨到现在?”江北陌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而听到江北陌那淡然得根本没当回事的语气,尤里安顿时怒道:“打伤?你当年可是差点把我打死!若不是我运气够好,早都已经魂飞魄散了。可即便如此,我也是重伤了许久,最后更是落入一个辈的手里,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江北陌更显得不在意了。
“你……”尤里安气得怒不可遏。
挺好?
就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能叫做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