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皱起皱头，“我不喜欢各奔东西。”
徐畅摸了摸言言的头，傻笑道：“那就各奔南北。”
郭洁对刘一帆道：“我们俩喝这点酒都不是事儿。你趁着言言还清醒，赶紧送她回去吧。”
刘一帆看了一眼还皱着眉头的言言，对郭佳道：“我帮你叫辆出租车，我记一下车号。”
刘一帆在饭店门前，找了一辆司机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出租车。
他看着徐畅和郭洁上了车，用手机拍下车号，并嘱咐郭洁：“你俩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家里人下楼接你们。”
郭洁难得地朝刘一帆笑了笑，“好。”
出租车启动后，徐畅还回头看着言言和刘一帆。
郭洁不解：“还看什么呢？”
徐畅叹了口气：“唉，把白兔托付给大灰狼，我有点不放心。”
郭洁一撇嘴：“嘁！难怪刘一帆你眼神不好。”
徐畅一挑眉：“啥意思？”
郭洁看着车窗外：“他们哪儿是白兔和大灰狼啊，他们是喜羊羊和灰太狼。”
徐畅傻笑了起来，“喜羊羊升级为红太狼就好啦。”
“你什么好呢！”郭洁无奈地道，“刘一帆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言言是能拿得起平底锅的人吗？”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郭洁，“姑娘，你真是明白人。刚才那伙，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一身风流债。”
郭洁笑了笑，“没错。谁嫁他，谁倒霉。”
九月下旬的夜晚，夜风中已经带着寒意。
刘一帆被夜风一吹，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喷嚏，他擦了擦鼻子，对言言道：“别傻站着了，上车吧。”
言言往左右看了看，“这离我家不远。”
“上车，”刘一帆一拉言言的胳膊，“送完你，我好回家。”
言言推开刘一帆的手，“你上车吧，我想走回去。”
“别闹了，我有点困了。”刘一帆着，把言言拉进出租车。
言言上车后，透过车窗，看着空。
刘一帆告诉完司机地址，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很快停在了言言家区门前。
“是这儿吗？”司机问道。
言言回过神来，“是。”她掏出钱包，找出6元递给司机。
刘一帆睁开眼睛，慢慢打开车门下了车。
言言见刘一帆身子有点打晃，担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别傻了，这点酒算得了什么。”刘一帆着，往区里走去。
言言在他身后喊道：“你慢点走。”
刘一帆不耐烦地停下脚步，等言言跟上他，他一把拉住言言的手，“快点走。”
言言赶紧甩开刘一帆的手。“你别拉我，让别人看见。”
“看见能怎么地。”刘一帆执着地拉着言言。
区院里散步的老头、老太太们，借着路灯桔色的光亮，仔细打量着刘一帆。
两个人走到言言家楼下，言言道：“我自己上楼，你回去吧。”
“别费话。”刘一帆的酒劲已经上来了，他现在就想快点把言言送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