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帆打开后备箱,把言言手中的青菜放了进去,接着是言肃和张泽抬出来的大米,还有言谨手中的地瓜;李冬梅手里的芸豆。
刘一帆心,这李冬梅回娘家,还真不少拿。
大姨夫骑着摩托车赶了回来,他手里拎着两袋子山上采的榛蘑和榛子,“大侄子把这东西给你爸带回去,跟你爸,下次回来,到我家喝酒去。”
刘一帆看向言言,言言毫不犹豫地接过东西放到后备箱里。
刘一帆马上道:“谢谢!”
大妻夫笑了笑:“一家人客气什么。”
姥姥乐呵呵的对刘一帆道:“过阵子新米下来了,我让你大姨夫给你带过去。”
刘一帆笑了笑,他见言言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径自上了汽车,他便不再跟李家人客套,跟着上了汽车。
李冬梅对母亲道:“妈,我们回去了。”
“我们走了。”言肃了一声之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也上了车。
姥姥嘱咐刘一帆:“大孙子,路上慢点开车。”
“您回去吧。”刘一帆完,启动汽车,一脚油门,汽车窜了出去。
张泽低声骂道:“TMD,牛B什么!”
李丽梅看向自己母亲,“你,这言言能跟咱们是一条心吗?”
老太太倒是信心十足:“她身边就张泽这么一个大哥,她不跟我们一条心,她跟谁一条心去?她有点什么事儿,不还得靠着张泽吗?”
张泽道:“我怎么觉得言言就是个白眼狼呢?”
李丽梅瞪了一眼儿子,“别瞎,你没事儿进城多跟你三姨走动走动,我就不信言言能不给你安排个好活。就算言言不管你,你三姨能不管你?”
姥姥马上道:“你妈得对,有你三姨在,你怕什么。”
张泽一撇嘴,“我三姨一向惯着言言,她们俩在家,不上谁话算呢。”
李丽梅马上反驳儿子:“不可能,你三姨一向咬尖,只要你三姨点头的事儿,没有办不成的。过两你就去你三姨家,实在不行住她家,让她帮你在城里找个轻巧的活儿。”
半没话的姥爷道:“你们平时没行下春风,自然望不来秋雨。以后常跟你三姨走动走动,才是真格的。”
张泽瞥了一眼姥爷,“就我三姨那特性劲儿,她能爱答理我?”
李冬梅当然不爱答理她这个外甥,原因很简单,就像言肃的,哪有张泽吃着,自己闺女看着的道理。
那年姥姥过生日,李冬梅咬牙买了一个言言盼了很久的生日蛋糕。可到了姥姥家,李冬梅带着言言去地里摘了两根黄瓜的时间,张泽一个人就把蛋糕上的奶油全吃完了,只剩下破破纷纷的蛋糕坯子。
李冬梅和言言一口没动那蛋糕,姥姥和李丽梅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李冬梅虽然面上不什么,可心里是别扭的。张泽还不懂事儿,大人也不明白吗?一屋子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一句,给言言留点吗?哪怕是一口也行啊!
她的女儿在言家是个宝,可到了她们李家,就真的成了根草。
李冬梅对刘一帆道:“刚才我们摘了茼蒿和油菜,一会儿到家吃火锅吧。”
刘一帆从后视镜里看向言言,他见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