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芬这话是给刘一帆听的，姥姥却接着道：“我就喜欢这丫头。”
刘一帆一搂姥姥的肩膀，“姥姥，咱们接着看。”
姥姥翻开影集，见言言一脸严肃的样子，不是穿着西装，就是穿着风衣。
姥姥不解地问道：“言言照相怎么不穿裙子啊？别的姑娘不都穿婚纱吗？”
刘一帆笑嘻嘻地道：“姥姥，你要是喜欢婚纱照，明我带言言再去拍一组。你和我姥爷也一起去吧，咱们一起拍照。”
姥姥笑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要是拍婚纱照不成老妖精了。”
“姥姥，你如果不喜欢穿婚纱，可以穿旗袍，就你这气质，更适合穿旗袍。”
姥姥倒是有两件旗袍，听刘一帆这么一，心里还真有点活动。
姥姥继续翻看着影集，后面的照片终于出现了刘一帆，却是言言捶打刘一帆的镜头。
姥姥嘀咕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凶啊？”
刘一帆解释道：“这就是为了拍照，我们闹着玩的。”
影集最后的两张，言言有些害羞地微笑着，看上去倒是挺可爱的。
姥姥看着照片道：“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子倒是挺招人喜欢的。”
刘一帆得意地：“我的眼光不错吧？！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发现这傻丫头长得好看了。”
沈玉芬瞪了一眼儿子，“瞧把你美的。”
刘一帆不理妈妈，对姥姥道：“姥姥，星期六言言休息，我们一起去拍照吧。”
姥姥有些犹豫：“拍就拍啊，我还没准备衣服呢。”
“这都不是事儿，我这两有空就陪你去沈阳买衣服。”
姥姥开心地道：“我大孙子真好。”
姥姥和刘一帆聊得开心，却忽略了身边的沈玉芬。沈玉芬气得起身往外走。
刘一帆笑了笑，他是故意的。
姥姥见女儿往外走，才想起招呼女儿：“玉芬，明我们一起去买衣服吧。”
沈玉芬气哼哼地道：“不去！”
沈政皱了皱眉，嘀咕道：“看个照片也能看生气了！”
姥姥也从卧室里走出来，她对老伴道：“老沈，我们明去沈阳买衣服，周六大家一起照相，你好不好？”
沈政愣了一下，“一把年纪了还照什么相。”
姥姥不高兴了，“我大孙子想给我买衣服，想带我照相怎么了？”
刘一帆对姥爷道：“姥爷，你现在老当益壮，正需要把美好的瞬间记录下来，等你以后老了，和我姥姥没事儿坐在床上翻看照片，回忆往事，多有意思啊。”
姥爷听刘一帆这么一，也有些动心，可他这人爱面子，刚完姥姥还照什么相，自然不好意思马上改口。
刘一帆笑了笑，“我们一起去照个全家福吧。”
姥爷慢悠悠地道：“照个全家福倒是可以。”
刘一帆对沈玉芬道：“妈，我和我爸明需要到公司开会，要不你带我姥姥和姥爷去沈阳挑衣服吧。”
沈玉芬瞥了一眼儿子，“你打算带言言拍全家福？”
刘一帆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是不高兴，我和言言可以不拍。”
姥姥马上道：“干嘛不拍，我们一家子拍。言言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我明给言言买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