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符灵对言言道：“我帮你检查一下这件有没有什么毛病。你再去挑挑其他的裙子，等你结婚的时候现买，未必能遇到可心的，不如先准备出来。”
导购眼睛亮了起来，“美女，我们这有喜服款的旗袍，专门为敬酒时穿着设计，你可以试一下。”
言言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不用了。”
符灵笑道：“瞧你，还不好意思了。”
店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位导购走过去接听电话，她嗯嗯啊啊地答应了一阵，放下电话走了过来。
她对符灵问道：“美女，你怎么称呼？”
“符灵！”
导购微微一笑：“符女士，我们老板刚打来电话，这两件裙子的货款，您的朋友已经付清。老板还，您要是还有其他喜欢的衣服，也可以一起拿走，不必付款。”
言言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啊，白拿吗？不对，是朋友已经付款了。
这个朋友是谁？胡吗？玄符山庄那个瘦的年轻人吗？
符灵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很快做了回复。
符灵对言言道：“别客气，去挑你喜欢的吧。”
言言马上道：“不用再挑了，这件就挺好。”
符灵也不深劝言言，她对导购道：“帮我们装起来吧。”
导购们依旧客气，可脸上明显没了笑容。
言言揣测着，老板直接收的钱，导购并不知道打了几折，所以这一单，她们应该是白忙了，一分钱的提点也拿不到了。
三个人走出盖世红颜，赵明成问道：“胡付的款吗？”
符灵答道：“嗯，他告诉我，他跟友谊的老总完了，他付款。”
赵明成脸上有些不高兴，“我想送你和言言礼物，最后却是胡付的款。”
符灵笑了笑：“哪有叔叔送侄媳妇裙子的？这是我送言言言礼物，你明儿送言言别的吧。”
言言慢他们半步，尴尬地走在后面。
赵明成听符灵这么一，点零头，“也是。那你再帮我挑个别的送言言吧。”
言言赶忙道：“不用送我礼物的。”
符灵像没听见言言的，一本正经地道：“穿这旗袍要配一个镯子。”
“一帆给我买镯子了。”
符灵笑了笑：“谁还怕首饰多啊。我这两给你挑一对玉镯子。”
言言尴尬地想着，这事儿有点大，自己得通知刘一帆一声。
赵明成对言言问道：“已经中午了，你想吃什么？”
言言转头看向符灵：“符姐想吃什么？我请客。”
符灵笑道：“我也算你的长辈，怎么能让你请客呢。”
赵明成也道：“符虽然只比一帆大九岁，但真是一帆的长辈。”
三个人出了友谊商城。
言言见符灵不可能让自己请客，便道：“符姐，谢谢你们送我的裙子。在这儿做公交车很方便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别走啊。”符灵道：“我们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