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无奈地对秦秋萱道：“我得联系一下河畔花园的杨阿姨，问问她在不在现场，我去看看，免得她挑我的理。”
秦秋萱叹了口气：“唉，谁摊上她这样的客户，谁倒霉！”
言言憋屈地道：“没办法，谁让我没有权利挑客户呢。”
秦秋萱一脸同情：“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权利了。”
言言眨了眨眼睛：“我们老板也没有这权利吗？”
秦秋萱一挑眉：“你呢？”
言言想了想：“如果我有老板那么大的名气，我一定要选择我的客户，道不同不相为谋。”
秦秋萱笑了笑：“姑娘，等你成名之后，你再这豪言壮语吧。”
王书祥在一旁道：“我觉得言言得有道理，不是一路人，他怎么可能会欣赏你的设计。”
马毅看了一眼王书祥，用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嘀咕道：“设计师的方案，不都是为了迎合客户的想法。”
言言眨了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不是设计师挑客户，是客户挑设计师。
言言不想再浪费时间，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杨阿姨的电话，跟杨阿姨约好，九点半钟到。
徐畅偷瞄了一眼言言，见言言已经在收拾背包。
她纠结着要不要开车送言言到工地？
言言背上双肩背包：“同志们，我走啦！”
徐畅道：“我送你吧。”
言言摆了摆手，“这也不远，我骑共享单车去。”
徐畅见言言这么，便不再坚持送言言。
她看着言言用手机扫码，打开一辆共享单车，往西骑去，心里突然变得很乱。
秦秋萱瞥了一眼徐畅，心：嫉妒全都写在了脸上，已经掩藏不住。
言言骑车来到河畔花园区，她看了一眼手机，知道自己比想象的动作快了十分钟。
河畔花园已经竣工十年，区已经完全入住，所以言言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她来到杨阿姨家楼前，拨通了杨阿姨的手机。
杨阿姨很快接听：“喂，言！”
言言对言这个称呼很不习惯。
“杨阿姨你好，我已经到你家楼前。”
“哦，我马上就到了。”
杨阿姨完，挂断羚话。
言言长舒一口气，锁好单车。
她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可看了看台阶，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言言害怕蚂蚁或是其它虫子会爬到她的身上。
她蹲在楼前，看着地上路过的蚂蚁，等待着杨阿姨的到来。
言言蹲的腿都有些麻了，她慢慢站起身，再次拿出手机。
已经十点钟了，言言想不明白，这老太太到底想干嘛？如果来不了或者不能准时来，可以直，为什么让自己傻等半个钟头？
言言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再次给杨阿姨打电话，确定一下能不能来。
“言！”杨阿姨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言言抬起头，见杨阿姨手里拎着一袋子鸡蛋，和老伴周岩松一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