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问问冬梅怎么办吧。”
爷爷站在店门口对奶奶喊道：“你俩怎么还不进来？”
“来啦！”奶奶应了一声，忙往回走。
爷爷等奶奶进了屋，问道：“刚才送言言来的，是她那个同学刘一帆吧？”
奶奶叹了口气：“是。”
爷爷慢条斯理地道：“这伙长得倒是不错，家里条件也好。言言自己要是愿意，那就定下来吧。”
奶奶双眉紧锁：“这条件太好，也愁人。”
言肃没心思去想父母的话，他拨通了李冬梅的电话：“冬梅，你言言穿着大红的衣服，跟刘一帆一家子照相好吗？咱是不是得把她叫回来。”
李冬梅反问道：“你不同意女儿嫁刘一帆吗？”
言肃立马底气不足：“那倒不是，只不过……有点太早了。”
李冬梅接着道：“刘一帆提出来照相，沈玉芬也给言言买了衣服。难道你想跟刘一帆，现在还不是时候儿，言言先不去照相了？”
言肃哑言，他知道这么完，两个孩子将很难再交往下去。
李冬梅叹息一声：“言言乐意，就由她去吧。”
“嗯。”言肃是不会反驳妻子的，当然他的妻子也总是对的。
奶奶看着言肃挂断电话，问道：“李冬梅同意言言去？”
“嗯，她刘一帆家人给言言买了衣服，咱不能再拦着了。你，咱不让言言去，刘一帆家人不得合计咱们不同意啊。”
奶奶叹了口气：“这还没会亲家呢，对方怎么能给言言买喜服呢？再，这喜服也得是我们准备，哪有男方买的道理。”
爷爷瞄了一眼店门前，也皱起眉头，今年冬的雪，只能自己扫了，再不能麻烦隔壁了。
有顾客推门进店，一家人不再讨论这事儿。
十月底的气，阳光很足，晒在身上暖暖的。
可言言还是把毯子打开，盖在了腿上。
刘一帆看了一眼言言，问道：“奶奶做菜不好吃吗？”
言言愣了一下，“好吃啊，怎么了？”
“你跟奶奶的关系特别好，不想让奶奶太累是吗？”
“嗯，”言言解释道：“奶奶肯定会为你准备好多菜，她都那么大年纪了，我不想让她忙一下午。”
刘一帆笑了笑，“我去你家，阿姨也会特意多做两个菜，怎么没见你心疼？”
言言眨了眨眼睛：“我妈还年轻！”
“哦！”
言言笑眯眯地道：“我时候，总觉得奶奶是亲奶奶，妈却是后妈。”
刘一帆虽然知道言言姥姥重男轻女严重，却从没看出李冬梅有重男轻女的迹象。
他道：“是阿姨总管着你吧？”
“差不多吧。跟奶奶在一起时，如果我想吃蛋糕，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跟妈妈在一起，就要看她的心情了。马上要吃饭了，不能吃蛋糕；刚吃完饭，也不能吃蛋糕。”
刘一帆笑了笑：“你这倔脾气，阿姨不给你，你会善罢甘休？”
“没办法，我妈是不会惯着我的。我时候是跟奶奶住的，我妈接我回家时，奶奶特别嘱咐我，一定要听话，不然我妈要是打我，她不在我身边，是没人护着我的。”
刘一帆摸了摸言言的头，“这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