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面想方设法的拖住大夏的使团,等我派人去明州擒回顾华杉,到时候铁板钉钉,看她怎么跑。”
“那…那就辛苦国丈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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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镇。
离清水大约一百里路程,顾华杉一行人化作寻常商队,顺利过了清水城。向东一百里,便是赵高沐出事的地方。
山洪已经过去了七日。
在传闻赵高沐死后的第八,顾华杉终于抵达了安平镇内。
顾华杉远远的便看见了那对面的山上大面积山体滑坡,足足有好几百方,官道从中间被斩断,泥沙掩映,一路俯冲,淹没了下方的屋舍和良田。
需要回城的方向被堵截,必须要绕路两三日才能到另一侧。
过往行人叫苦不迭。
见顾华杉等人一直往官道上走,路过的农户大声提醒着:“公子,这官道塌了,走不了。”
顾华杉命令马车停下,掀开车帘,见是一个粗布麻衣的樵夫。
她故作惊愕,“塌了?我十前从这里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那樵夫放下肩上挑的柴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老实答道:“真是不凑巧了。这里一到夏便是连绵不断的暴雨,就是前几,轰的一声,上面就滚下泥石流来了。”
顾华杉微微一笑,“哥可还记得这泥石流是几前发生的?”
见顾华杉话客气,又长得斯文秀气,那樵夫热心道:“我想想,好像是十四那吧。我刚好去城里置办点东西,回来的时候就听村子里的人有泥石流,还冲垮了好几户人家的房子呢。”
顾华杉“呀”了一声,似乎极为痛心,“可有人员伤亡?”
“有呢。就底下那户人家……”那汉子指了指一处已经垮塌的屋舍,“他们家儿子在家睡觉呢,被冲走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汉子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对了,听还有几个,从清水城里来的,各个身份贵重得很,看着像是当官的。”
顾华杉又笑了,“哥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那樵夫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哪里看得出来,只不过听村子里的人起,是出事之后,这清水城里的士兵来了好些个,还来了个什么县大人,指挥着挖了好半晌。”
“那可挖出什么了?”
“能挖出个什么来。你看那下边就是悬崖,要么就是在土里活埋了,要么就是被冲下悬崖了。”
顾华杉心头一紧,面上却仍是笑着,“那照哥这么,这些人必死无疑了。”
“这下哪里去找这么命大的人?”樵夫笑着,挑起了材块,独自下山去了。
顾华杉放下帘子那一刻,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绿瑶急忙安慰道:“姐莫急,咱们先去对岸看看再。”
言又生也道:“华杉姑娘你放心吧,赵世子非一般人,哪有这么容易死掉。”
顾华杉勉强扯出了个表情回应,脸颊两侧却是邦邦硬的,简直比哭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