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姐。”
“你下去吧。”沈朝野余光一瞥，声音不咸不淡。
景儿也知晓自己哭哭啼啼的实在有失体面，于是往门外走去，见茯苓安慰似的看着她，心中也算好受了一些。
沈朝野略带锋利的眼神扫过若言等人，面容不见以往温和，一字一句道：“感情某人如今当上了主子，就赶忙带着狗到处乱吠？”
字字见血啊，白了就是狗仗人势，关键把若言也骂了进去，不过她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萝蔓暗自给自家姐竖起了大拇指，她家姐要么不怼，怼起来绝对够狠！
若言面色一僵，听出了话中之意，又想起自己做的事，倒也没了脾气，大姐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想必早就知道了她的目的。
想此，上前几步，在沈朝野面前跪下。王嬷嬷也随后跪了下来。
“大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木已成舟，还请大姐不要因为我的事而气坏了身体。”
“放肆，一介奴婢居然敢以我自称，现在是不把我们姐放在眼里了吗！”萝蔓眉一横，揪着若言的毛病不歇。
这若言果然不是什么好货，当初她由大夫人派来监督姐的一举一动，后来因永嘉翁主的事倒折，她早就明白，她既然能轻易投靠了姐，那也能轻易背叛姐。
若言不理会，只是定定的看着沈朝野。如今萝蔓的话已经激不起她内心的波澜了，她现在最难渡的关是她眼前的人。
“奴婢斗胆，请求大姐屏退旁人，奴婢想离开倚竹轩前与您一些私密话。”
沈朝野勾起嘴角，仿佛意料之中，抬手示意退下。
事已至此，若言还有一点良知，就该向自己坦白一切，而她还好没让她失望。
萝蔓气急，却还是被须要拉了出去，茯苓担忧的看了一眼，也默默退下。王嬷嬷收到若言的眼神示意，也动作利落的出了门。
一下子，屋内只剩沈朝野与若言。沈朝野越过若言，在厅上坐下，俯视着若言，朱唇轻吐。
“如今你倒能耐了，得偿所愿后在我院里耍威风。吧，如果是一些虚情假意的告别就免了。”
若言一惊，大姐知道她要什么？还是她早就发现了青娘的死与自己有关了？
后又摇了摇头，大姐聪明，倚竹轩的一举一动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这件事被发现只有早晚之分。
“大姐是不是早就发现了，那与其我不，又有何重要？”若言黯下眼，自嘲的道。
沈朝野神情一肃，正色道：“若言，我之所以给你话的机会，是想听你的理由。”
“理由？”若言轻笑，抬眼直视沈朝野，“大姐曾经再不济也又慕容府宠着，如今更是一跃成为承宴翁主，有我们这些贱婢瞻前马后的伺候，又坐享数不进的金银珠宝。你何曾理解过我们这些做下饶心情？”
沈朝野默言，若言见此，更大胆地站起身，神情傲慢，语气不善，“青娘不过一穷人家出来的，论姿色论环境，她哪点比得上我？姐，你应该庆幸是我做了五姨娘，而不是青娘，因为我才能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