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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厮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依旧未开门,对着须要客气了一些道:“姑娘稍等,容奴才前去禀告。”
完,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再无声息。
“你!”须要气结,这厮怎么如此没有眼力见,她都自报了身份,为何还将她们拒之门外!
“应是远洲近日发生的事过多,惹得人人自危,凡是相安无事之人都待在家中避风头。哪怕早已收到旨意,我们的突然到访,他们心存疑虑也是常理之郑”
身后的缙玄清,眉眼沉着,不咸不淡的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没错,还有方才我问路的老婆婆,总感觉有点怪异,可她指的方向又是对的。”这就让沈朝野摸不着头脑了,也不知是她太过敏感,她总觉得那人带给她的感觉十分不善。
须要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三个大字,偏过头道:“应该是姐的错觉吧。”
缙玄清不言不语,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其实他方才的感觉和沈朝野是一样的,他也感觉出来了。
就在此时,对面的门又有了动静。须要立刻上前,还是开了一条缝,也还是之前的那个厮,只不过这次看到的厮,却没了方才的善意,而是十分的冷漠,充满敌意。
“你——”须要才溢出了一个字,余下全被那厮占了白。
“我家老爷了,他并未接到命令什么承宴翁主要来此,恐怕这些言辞是你们编造出来蒙骗我们的,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司马昭之心我清楚的很,想找借口进来逼难,哼,做梦!”
完,啪的一声,大门又再次凶狠地砸上了,还差点撞到须要的鼻子。
“我擦!”须要难得爆了一句粗口,将敖儿放在地上,一手抽出自己的剑,着就要砍在门上。
你有本事放狠话,你有本事别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啊,牛逼哄哄的,看老子不把你这门拆了解气!
好在缙玄清上前制止了须要的行为,不然以须要深谙萝蔓的暴脾气,恐怕会真的把这门给拆成木头当柴烧的。
沈朝野看着眼前的朱红漆大门,脑海里还在思索着方才啬话,看他的神情与听他的语气,知晓他并未谎,这些话的的确确是由他口中的老爷所让他传递给他们的。
可她并不相信,既然嘉靖帝当着众饶面,下旨让她前往远洲,那么肯定也会通知到位,怎么可能会有那句‘他并未接到命令什么承宴翁主要来此’的纰漏。
恐怕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到底是开府的大人了谎,还是有人故意截了消息,就不知了……
她侧头余光瞧着色已经暗了下来,还非常合她们此事的情境地下起了雪,而且还是鹅毛大雪,她心中微微一沉。
远洲不比其他地方,她不敢随意入住,不然晚上出现个什么人,葬送了自己的命岂不是白搭。
可目前来看,感情……她这是要在外边冻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