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朝野蹲进监狱(第3/4页)
阳怪气的开口。
“哟,敢情还有这么精彩的一出呢,大姐姐可真是心狠手辣的主,在家不仅如此,就连在外都是照常。”
沈朝歌有许氏罩着,她如今还未出阁,所有的决定权都在许氏手中,她哪怕也看不惯沈朝歌的矫揉做作,她也只会埋藏在心郑
至于沈朝野,一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女儿,没什么值得稀奇的。
“你!”
可就当须要想冲上前去与他们理论时,身后的茯苓却是一把拉住了须要的手,她皱着眉对须要摇了摇头。
姐已经有些举步维艰了,你要是再盲目的冲动,只会给她增添麻烦。我们应该相信姐的能力,这些事她一定可以解决好的!
须要只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站在沈朝野的身后瞪着眼前的这些人。
众饶眼神齐齐的射了过来,沈朝野却仿佛不闻沈朝华的挑衅,只是从容不迫的开口。
“争吵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你我派人杀了你丈夫,那你可有指证我的物证?光凭一张嘴,是当不了证据的。”
沈朝歌眼神幽幽,只要她肯认,这些事就好办!
“证据我当然有!”农妇不满得顶了句罪,并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张折叠的既却方正的纸,递给了离她最近的沈严铸。
沈严铸打开纸张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了一句话。
与承宴翁主作对者,杀无赦!
沈严铸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认得这字迹,分明是沈朝野笔迹!
之前那段时间商量如何解决远洲之患的时候,沈朝野给他露过一手,而他在朝堂之上混的人,自然有一点过目记忆深的本领,这些字跟之前的可以的伤一模一样!
“人证物证皆在此,你还有何话狡辩!”
沈严铸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恼怒,直接将手中的两张纸都摔在了沈朝野的脚下,神情充满了失望与冷漠。
沈朝野快速瞥了一眼脚边略有褶皱的纸,随即便将眼神锁定在了沈朝歌的身上。
既然她敢做这种陷害她的事,那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她都明白。
接着她又问农妇,“最后一个问题。据我所知,远洲距离京中至少也要一日多的行程,你一个妇人,是怎么来到京中的?”
本来是极其简单普通的问题,却让一旁的沈朝歌与许氏脸色有一些微妙的变化,还在她们反应的快遮掩的快。
“自然是我求人带我快马加鞭的来的,只不过那人做好事不留名,将我带到京中后就离开了。”农妇不假思索道。
沈朝歌和许氏脸色这才恢复了原样,好在此次选择的证人虽然蠢笨如猪,但是愚蠢也有愚蠢的好处,不会被这些曲曲绕绕给弄晕。
但是这沈朝野倒真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糊弄的人,两个问题,都问到了重点上,而且还直戳她们的要害。
之后沈朝野的神色依旧如常,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沈严铸的身上,漠漠的开口。
“先不这些字迹可以模仿,我那几日经常与南湘王待在一起,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我如果真的要杀那些对我不敬的人,何必等到我返京那日,都走到了半路才想起去杀他们,还有我有这么愚蠢么,会留下这种典型的自寻死路的证据等着她们对我不利?”
接着顿了顿,明知这些心怀鬼胎的人不会听进去,她还是照样总结了一句。
“这件事疑点重重,哪怕有人证物证,按照大靖的律法是无法对我定罪的。”
“再者——”沈朝野勾起唇,紧紧盯着沈朝歌的脸道,“我的一个婢女已经在远洲给我寻找真相了,不过几日的功夫,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沈朝野眼皮猛地一跳,其他人可能并不知道沈朝野在讲谁,可她却十分的明白她指的人,是那个暗卫回来禀告已经死聊青娘。
因为她当时明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回来禀告的时候只她死了,但她心中有些不安,有些不相信。
但碍于他们都是南湘王身边的人,她得维持自己的形象,所以就作罢了,她更是换了自家人去了远洲施展计划。
她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青娘恐怕极有可能还活着。
若是如此,那她这个计划还是增加了许多的风险。
不管了,先把沈朝野弄进去再!
她倒要看看,是她的动作快,还是沈朝野的婢女搜集证据来的快!
想此,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