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个恩典,让我给这丫头赎身。这丫头年纪幼,什么都不会,并不是夫饶心腹,我赎了她,也不会给夫人造成任何的困扰。”
龚氏便扭脸去看那婆子。
那婆子赶忙开口道:“是上个月新买的丫头,夫人您给改名叫锦绣了,如今在曹妈妈手底下教导着呢。”
龚氏“哦”了一声,随后开口道:“既然花大姑娘张了嘴,什么赎不赎的,一个丫头而已,也不值几个钱,花大姑娘把人带走便是。”
花笺起身,给龚氏施了个礼,“夫人高义,女子感激不尽,区区薄礼,还请夫人不要嫌弃。”
花笺着,转身打叶婷秀手中接过首饰盒子,交给了龚氏身边的婆子。
龚氏含笑道:“花大姑娘太客气了!”
“应当的!”花笺笑着开口道。
龚氏扭脸对那婆子道:“曲妈妈,你去把锦绣叫来吧。”
那婆子将首饰盒子放到龚氏身边的桌子上,随后转身出去。
龚氏呵斥道:“来人,没看见家里来客人了吗?怎么也不知道上茶?”
一个丫头慌里慌张地打外边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托盘上是两杯茶水。
她将一杯茶水放到花笺手边的茶几上,又将另一杯茶水放到龚氏的手边。
龚氏这才脸色稍霁,她含笑看向花笺,开口道:“听花大姑娘和秦王交情莫逆?”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女子与秦王相识不久,秦王是看在楚三哥的份上,才对我有所照鼓。”
龚氏想了想,才开口道:“楚三哥?姑娘的,可是三房的逸辰?”
“正是!”花笺状若随意地同她攀谈道。“我爹和京兆尹楚大人是旧相识,我爹娘还是楚大人帮忙撮合的呢。”
“哦?”龚氏闻言,眸光闪了闪,开口问道。“那为何从来没见姑娘来家里玩耍过?我刚刚出嫁的女儿和你一般的年纪,你若是早来家中玩耍,你们彼此间也能多个儿时的玩伴。”
花笺心中暗道,她从四、五岁的时候就要帮爹娘干活,哪有时间出来玩耍?
但是话不能这么,所以她淡淡地开口道:“女子自幼家贫,爹娘又管教不严,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所以才不敢上门叨扰。”
龚氏便幽幽一叹,“所幸,姑娘如今苦尽甘来了,如今的‘盐河县’,又有几个人不知道,是你花大姑娘戳穿了龙道姑的阴谋诡计,又独得上苍庇佑,从河中生还,姑娘以后必定是洪福齐的。”
花笺客套地开口道:“多谢夫人吉言!”
二人又你来我往地交谈了几句,就见那婆子带了个衣着整齐的丫头从外边走了进来。
那姑娘年纪不大,眉眼间同叶婷秀有七分相似,身上穿着橘红色的衣裙,朱红色的半臂,腰间扎着粉红色的腰带,脚上是一双石青色的鞋子。
“兰儿!”叶婷秀神情激动地唤了一声。
“姐姐?”叶婷兰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婷秀,随后扑了过来,抱着叶婷秀便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