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翻了个白眼,拿过另一个白瓷瓶子,拔掉软木塞,将里边的云南白药粉倒在他的手指上。
花泰仁受伤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得备点伤药,于是便买了几个空的药瓶,然后将云南白药粉灌了进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只要一滴就行,你干吗割这么大的口子?”她口中数落着他,拿过一条干净的帕子,给他把手指头裹了起来。
秦王不以为意地开口道:“我都恨不得把我的命给你,你想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
“别瞎!”花笺没好气地呵斥他一句,随后开口道。“好了,你去休息吧,明不是得早起。”
“我去帮你打洗脸水。”秦王着,就打算去厨房给她打洗脸水。
“你手上有伤,打什么洗脸水?赶紧回去歇着去。”花笺连推带撵地把他推出了“如意轩”的大门。
秦王没法子,只得回了自己的院子。
花笺自己打水梳洗了,将门关好,便带着秦王的血和头发进了空间,进入空间之后,她找出了一截红绳,将秦王的那根头发绑在红绳上,编了一条手链,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这条手链有个名字,桨生死链”,如果手链无缘无故的断掉,就证明头发的主人死了。
她留下这条链子,也是有些担心他,毕竟海上之事,瞬息万变。
至于他的血,她也另有用处,他不出事也就罢了,但若是出了事,那他的血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转过来,秦王一大早便带着几名侍卫走了,他特地将谢青阳和四名侍卫留了下来,供花笺差遣。
不过花笺倒是觉得,他纯粹是把这些人留下来监视自己的。
等秦王走了,花笺又忙着打发了母亲和姜氏一起进城去看花春。
打京城来的那些帮忙装暖气的工匠们装完暖气之后,又忙着帮花笺装便池。
装便池的话,便需要挖窨井,窨井里边得放上大缸,用来储存污水,也免得污水到处流,再污染了这地下的水脉。
花笺同他们聊了聊,发现这些人都是很有经验的,便随便他们自己去干活。
花笺又将郑四海从山下叫了下来,“郑大叔,劳驾,你还得帮我在‘思云堂’周围盖个院墙出来。”
花笺和郑四海沟通了一下,郑四海便带着人在地上划了线,这个院子除了要把“思云堂”围起来之后,还得留出两个跨院的地方。
随后,花笺又告诉郑四海,明年开春,还要在前边的空地上起一座前厅和两座偏厅。
郑四海见到明年又有活干了,非常的高兴,马上就安排人手,开始挖地基,准备在“思云堂”周围盖围墙。
花笺便下山去,自己一个人赶着驴车在镇子上找到一家铁匠铺,递给老板张图纸,开口道:“老板,劳驾,你瞧瞧能不能给我把这些零件做出来”
“花山主,这是些什么东西啊?”铁匠铺老板纳闷地问道。
花笺不想告诉他这榨油机的用途,开口道:“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只要按照这个图纸上边所标注的尺寸,把零件给我做出来就成。”
“好吧。”铁匠铺老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试试吧,不过,花山主,你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