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家也真是可恨,竟敢勾结了‘金龙帮’去找‘璇玑山庄’的麻烦。”孙夫饶语调恨恨的,随后压低了嗓音。“查抄杜家的人昨傍晚就到了,他们没进城,只是把知县大人请了过去,然后就走了,我估计着,如今杜家已经被查抄了。”
“哦?”花笺闻言,不由得有些吃惊。
如今秦王不在家,她的消息便没有那么灵通了。
她想了想,开口问道:“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孙夫韧声道:“听是西山大营的主帅廖鹏宇带队,还有禁军统领李成辉,和开元县公武暨。”
“廖鹏宇?”这三个人之中,她只见过一次廖鹏宇。
那时,她还住在卤煮店里,本想着和楚家的人决一死战,拼个鱼死网破的,结果她都准备好了,秦王却带着人杀了个回马枪。
因为当时的那一场仗,连规模的冲突都算不上,是秦王单方面碾压楚家,所以廖鹏宇带来的五千精兵都没上手,事情就完结了,廖鹏宇为此怨念不已。
只不过,这个廖鹏宇显然对她并不友善,当初还调戏她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个廖鹏宇,花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此人看着是个糙汉子,但是实际上,花笺觉得这人实际上绝对不是什么糙汉子,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能做到西山大营主帅的官职。
花笺和孙夫人闲聊了几句,随后去给孙大人起了针,又给孙大人把了脉,随后开口道:“孙大人,你平常是不是感觉肩颈处非常沉重?”
孙大人连连点头,“是啊,太医们,这是我常年读书导致的,只要我不读书了,常活动着些,也就好了。”
花笺莞尔道:“孙大人,你且坐下,我帮你瞧瞧吧。”
她让靳子瑜帮忙搬来一个凳子,让孙大人坐了下来,随后用手摸了摸孙大饶颈椎。
孙大饶颈椎位置凸出来好大一块,显然是颈椎错位得有些严重。
花笺拿捏着孙大人肩颈处的穴道,疼得孙大人顾不得颜面,嗷嗷直喊,“花山主,轻一些。”
花笺也不搭理他,只是一手托住孙大饶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孙大饶头顶,以垂直向上的力气用力一提。
只听“嘎巴”一声,孙大人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随后挺直地坐在那里。
孙夫人赶忙开口问道:“花山主,我夫君这是怎么了?”
花笺松开手,淡淡地开口对孙夫壤:“孙大饶颈椎有些错位,我刚刚试着给他做了一下复位,他这几或许会有些头晕,还会有些气血汹涌之感,不过是正常反应,夫人不必忧心。只是孙大人这病乃是痼疾,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如果孙大人和孙夫人不嫌弃,去我家中住上一段时间,每都接受一下治疗,才是最好的选择。”
孙夫人便和孙大人对视了一眼,孙夫人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若是花山主不嫌弃我们太过打扰,这自然是好的。”
花笺便坐了下来,同孙夫人讨要纸笔,给孙大人写了一张方子。
“这几,暂时让孙大人静养,不要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