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瑜嘴硬道:“你光有嘴我们,自己不照样到‘红绡楼’里来玩。”
楚云寒冷声道:“你爹今若是不来领你,本官就把你关到京兆尹衙门里,打你顿板子,再让你好好地吃几牢饭。”
李青瑜马上就怂了,不敢再吭声,一群富家公子哥儿见到他挨打了,也都不敢再叫骂。
鸨儿一看,这事完不了,“红绡楼”就坐不了生意,于是走了过来,陪着笑脸道:“楚大人,你看,这事吧,都是误会,一群孩子不懂事罢了。”
鸨儿只想让事情快点结束,她好继续做生意。
楚云寒却义正词严地开口道:“你放心,本官知道,你们‘红绡楼’不容易,本官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厉害,以后再也不敢在你们‘红绡楼’闹事。还有,你们‘红绡楼’的损失,本官也会让他们照价赔偿,不,翻倍赔偿。”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禁军统领李成辉便带着几百名禁军赶到了“红绡楼”。
进了门,李成辉的脸色便不大好看,他扭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青瑜,随后沉着脸道:“楚大人,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欺负几个孩子,有意思吗?”
着,他亲自动手,给李青瑜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楚云寒起身,冷声道:“李统领,你教子不严,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李青瑜振振有词地开口道:“爹,他们欺负人!”
就在李成辉和楚云寒争执的时候,一个身披黑袍,脸上戴着面具的男子被一个身穿红衣的美貌妇人从外边带了进来。
妇饶神情非常的恭敬。
那男子将这群女孩子看了个遍,最后停在了花笺的面前,他用手指了指花笺,不过没吭声。
那妇人赶忙走到花笺的身边,用手推了花笺一把,“你的造化来了,赶紧的,跟我走!”
花笺微微愣了愣,但还是跟着她走和那个黑袍男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那妇人将花笺带进一间摆满了刑具的地牢,这间地牢是普通的木头房门,并非是栅栏门,里边点着一丛篝火。
那妇人笑着退了出去,并且体贴地帮他们将房门关上。
花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黑袍男子,双手不着痕迹地背到了后边,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匕首。
既然皇上不肯管“红绡楼”的事,那她来管。
今晚上,她就要血洗‘红绡楼’!
就见黑袍男子缓缓地摘下脸上的面具,当花笺看到面具下的脸孔时,眸光不由得一紧。
“韩王?”她无声地自语。
眼前的男子,赫然就是韩王。
花笺恨透了这个赚昧心钱的韩王,她神情一凝,就想动手杀了他。
就在这时,韩王突然冷哼了一声,沉声开口道:“你这个丫头,真是无法无!”
听到韩王的声音,花笺的动作一凝,她用狐疑的神情看着眼前的“韩王”,这个人模样是韩王的,但是声音却不是韩王的。
她张了张嘴,随后压低了嗓音,用匪夷所思的语气开口道:“皇上?”
前几她才分别见过皇上和韩王,听过这两个饶声音,自然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