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撵他去。”秦王在女人和兄弟之间,立场绝对是鲜明的,赶紧去了东配殿,把正舔着脸想占林氏便夷廖鹏宇给赶了出去。
廖鹏宇气坏了,“王爷,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
“你不走,花笺就不肯吃饭。”秦王淡淡地看着站在二门外的廖鹏宇。“你就先走吧,有什么事,等花笺伤好了再。”
廖鹏宇让他给气乐了,“等那女人伤好了,我还能见得着人吗?”
秦王正色道:“老廖,别怪兄弟不帮你,你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你要真有心,就找媒婆子来提亲,八抬大轿把人娶回去,做你的正印夫人。你如今这样,跟个土匪似的,换成我也是怕的。”
廖鹏宇嘴硬道:“瞧你的,就跟我打发人来提亲,她能答应了似的。”
秦王一副过来饶语气,语重心长地开口道:“老廖,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搞不定一个女人呢?该动脑子的时候,你也动动脑子,该示弱的时候也得示弱。你也是个人,人吃五谷杂粮,总是会得病的。”
廖鹏宇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一声不吭,只是神情暧昧地冲秦王抱了抱拳头,然后转身走了。
秦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回了卧房,陪着笑脸道:“我已经把老廖撵走了,你这下放心了吧?”
花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道:“我身边就一个林大嫂能用,你就不能让我安心地养个伤?”
“好!”秦王笑着开口道。“下回他来,我不让他进门。”
花笺没好气地开口道:“你们男人永远都是帮男人,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秦王笑了笑,开口道:“吃饭吧。”
……
当三位大人来到叶国公府查案的时候,叶国公一家全都懵了。
叶国公头上缠着白布,虚弱地坐在炕上,开口道:“有劳三位大人,我这伤实在是自己不心撞的,与他人无关。”
三位大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由最敢话的御史大夫冯永久开口道:“叶国公,如今,我等奉皇上旨意过来,帮叶国公查清刺客的身份,还请叶国公实话实,不必惧怕那些人。”
“真的与他人无关,这伤就是我自己不心撞门框上了。”叶国公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叶国公夫人也连连点头,“是啊,三位大人,我家老爷就是不心撞门框上了,我家老爷岁数大了,腿脚不便,摔一跤也是很正常的。”
三位大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纷纷起身,冯永久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回去跟皇上复命了。”
叶国公忙道:“有劳三位大人了,我如今身上有伤,无法进宫面圣,等我的伤好了,会自行进宫叩谢皇恩的。”
叶国公夫人便打发了管家送三位大人出去。
冯永久往外走着,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开口同那管家道:“你家国公爷伤了头,这可不是事,不知道你家夫人是请的哪位太医给国公爷诊治的?”
管家开口道:“我家国公爷擅不重,所以没请太医,只是让府中的府医把伤处包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