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工阁”的甄掌柜又来给花笺送首饰了,花笺依旧是照单全收,随后付了钱。
打了甄掌柜,又有各大绸缎庄的老板亲自登门。
花笺依旧是大致看了看,便有多少收多少,搞得这些绸缎庄的老板都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应该多带些货。
花泰仁和苏韵寒等人在七之后才来到了京城。
秦王收到消息亲自出了城,在城外把人迎了回来。
他已经将府里中轴线上的第三进院子整理了出来,人一到,便将人带进了院子里,安置了下来。
自有厨房的人准备了热茶水和饭食,花泰仁和苏韵寒洗了把脸便坐下来喝茶。
花笺这才开口问道:“爹,苏公子,路上不好走吧?”
苏韵寒开口道:“路上的确不大好走,好些地方都下了雪,有几处地方大雪过膝,骑不了马,只能牵马步行,真是好不容易才过来的。”
花泰仁喝了一杯热茶,身上暖和了,这才开口道:“良妃娘娘身边的禁军,跑到家里去行刺我和你娘。苏公子怕你在京城出事,所以我俩商量了一下,就过来瞧瞧你。要是京城没有啥事儿,就跟我们回家吧。”
“那您和我娘没有受伤吧?”花笺担心的问道。
“没受伤。”花泰仁开口道。“有只大猫把我们给救了。”
“大猫?”花笺忍不住想起了大老鼠的喵哥。
花泰仁开口道:“我看着像是之前被你抓过的那只猫。”
花笺心中暗道,果然是它,看来自己那颗丹药没有白费,竟然知道出手救她爹娘,也算是知恩图报。
秦王开口道:“花大叔,咱们先先吃饭吧,边吃边。”
他打发了人去大厨房传菜,不一会儿大厨房的人便将酒菜全都送了过来。
廖鹏宇也来作陪,众人边聊边吃。
花笺便将自己在京城遇到的事情了一遍,这事儿也是瞒不住,外边都传遍了,只要她爹和苏韵寒在街上溜达一圈,就肯定能知道。
得知太后竟然想杀花笺,花泰仁气坏了,连声嚷嚷着,马上就要回家。
“本来是要回去的,一来是下雪,二来是听爹你和苏公子过来的消息,所以我才耽搁了这么多。”花笺开口道。
“爹,你难得来京城,怎么也得和楚伯伯见个面儿,然后再休息两,咱们再回家。楚伯伯这次帮了我很多忙,爹你总要向他道个谢。”
花泰仁点零头,“也好,爹明就去看看他。”
花笺着,扭脸看向林氏和廖鹏宇,“此外,还有一件喜事,廖帅和林大嫂的事情,您也知道,如今廖帅求了皇上的恩典,皇上答应会给他们两个赐婚,我想着,暂时留在京城,赶在年前,帮他们把婚事办了,咱们再回家去。”
花泰仁愣了愣,随后笑道:“这可是件大喜事,恭喜廖帅,恭喜林大嫂了。”
林氏顿时就羞红了脸孔。
“同喜同喜。”廖鹏宇一点也不害臊。“到时候还请二位赏脸,来喝杯喜酒。”
“一定!”花泰仁笑呵呵地答应了廖鹏宇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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