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不自在地开口道:“我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路上才发现的。”
秦王笑着开口道:“花大叔,花大婶,恭喜你们了,祝你们喜得贵子。”
花泰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多谢王爷!”
不一会儿,饭菜便送了过来。
秦王陪着花笺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饭。
廖鹏宇和苏韵寒都没有过来一起吃,廖鹏宇陪着林氏和两个孩子一起吃晚饭,苏韵寒则和自己手底下的侍卫一起用饭。
赵氏有些感慨地开口道:“起来,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来过京城了。”
秦王笑道:“婶子若是愿意,等胎相稳了,我和花大叔陪着婶子出去逛街,难得来趟京城,怎么也要给家里的妹妹们买些珠宝首饰和绸缎布匹。”
赵氏开口道:“逛街什么的不急,我当初在京城也住过,那时候也有几个手帕交,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她们如今人在何处?我还真是挺想念他们的。”
秦王开口道:“当然,婶子想见谁,告诉我,我帮婶子去打听。”
“那时候,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朋友,是当时的兵部库部郎中姚大饶爱女,名叫姚雾隐。”赵氏开口道。“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十二岁,她也十二岁,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婶子你是姚雾隐吗?”秦王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是啊。”赵氏点点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爹给我请了一位女先生,教我读书,她知道了,便吵着同她爹娘要求,每到我家里来,和我一起念书。偶尔气不好,她就会住在我家里,和我睡在一起。后来,我爹娘相继过世,我跟着我继母回了老家,这才断了联系。”
秦王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婶子,姚雾隐如今是我舅妈。”
“什么?”赵氏顿时流露出震惊的神情。“你什么?雾隐如今是你的舅妈?”
秦王点点头,“是啊,婶子你若是想见她,等你胎相稳了,我陪你过府去见她。”
着,他露出歉意的神情,“原本,应该请我舅母过来的,只是我舅舅身子骨不大好,舅母得在府中侍疾,平常也没法子出门。”
赵氏愣了愣,“你舅舅身体不好吗?”
“嗯!”秦王点头道。“从我记事起,舅灸身体就不大好。而且,我舅舅和舅妈也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出嫁了。”
赵氏顿时就露出了难过的神情,“她的日子这么不好过吗?”
秦王叹息道:“我舅母的日子,的确不是很好过。”
赵氏好奇地问道:“那你舅久的是什么病啊?”
秦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听是虚症,却怎么补也补不起来。”
“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吗?”赵氏纳闷地开口问道。
秦王道:“太医院的太医会诊过无数次了,也只是勉强吊着他的命。”
“那……”赵氏犹豫地开口道。“要不要大妞过去给你舅舅瞧瞧,你也知道,大妞懂些医术的,她爹的腿都被大妞治好了,不定会有法子。”
着,她扭脸看向坐在一旁的花笺,开口道:“大妞,你雾隐阿姨是娘最好的朋友,她的夫君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