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国公夫人愣了愣,“这怎么使得?需要什么饮食,花山主吩咐下去便是了。”
花笺莞尔笑道:“厨子不知道怎么做药膳,国公爷的身子必须得用药膳来调理。”
段国公夫人开口道:“那花山主还是写个方子吧,我打发厨子去做,怎么能让花山主如此劳累?听你前段时间身受重伤,如今伤势刚好,怎么能劳累?”
“不妨事的。”花笺开口道。“我现在去给国公爷熬些粥来。”
她和秦王一起回了寝殿,掌疗,然后坐在书桌跟前,写了一张方子,递给秦王,“王爷,劳驾,帮我去药房把这几味药抓来。”
“好!”秦王便拿了方子去药房抓药了。
花笺见他走了,急匆匆地举着一个蜡扦出了门,去了厨房。
起来,这古代没有电灯,照明可真是个问题。
花笺在厨房里找出一些粳米,放进砂锅里,用普通的水清洗了一下,随后打空间里拿出几瓶空间里的泉水,倒进了砂锅里。
她松了一口气,这老是偷偷摸摸的,可真麻烦。
等秦王把药抓来,她让秦王找了块纱布,把药裹了,丢进了砂锅里,随后点燃了柴草,开始熬粥。
秦王和花笺坐在一起,往灶膛里填木柴。
“对不起啊。”秦王有些自责地开口道。“我实在没法子见我舅舅就这么死了。”
花笺笑了笑,开口道:“没关系的,我也不想躲着,这样一来,我就能出去逛街了。”
“接下来,你恐怕会有麻烦的。”秦王低声道。“京城之中,哪家都会有几个顽固病人。”
花笺想了想,开口道:“若是帮过我的,我可以出手相救。若是害过我的,千万别来告诉我。”
之前太后想杀她,楚云寒联合了几位御史和官员上过奏折,弹劾太后。
若是楚云寒和这些官员的家人生病了,她可以帮忙。
至于那些站在太后那边的,那就对不起了。
她就散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眼前,都不会出手救饶。
秦王一口答应她的要求,“好,你放心,我会帮你筛选的。”
二人一起把粥熬了出来,送到了客房。
花笺低声对段国公夫壤:“夫人,国公爷喝了我这粥,怕是还得拉肚子,得预备着点。”
“好!”段国公夫人便吩咐人去准备马桶。
花笺便和秦王一起去了药房,她依旧是没开方子,只是抓了几味药,然后回了厨房,随便找了个借口,把秦王支走,从空间里拿出泉水,倒进药锅子里,亲自动手熬了一碗药,自己一个人给段国公送了过去。
至于秦王,则留在厨房里给花笺做早点。
段国公病了这么多年,体内都是毒素,喝粥也拉,喝药也拉,搞得他很是不好意思。
花笺也不在乎,这泉水的效果就是这么神奇,可以将身体里积聚的毒素全都排出来。
等段国公打净房里出来,神情在萎靡之中又透出了一丝精神。
花笺又帮段国公扎了一次针灸,以针为媒介,将自己的灵力打入段国公的经脉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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